而不同於方才房間裡的吵吵鬧鬧,此時裡面簡直安靜的不行,一個個臉色凝重的像是在見孫淼最後一面似得。因此孫淼嘴裡喊著的哎呦聲,在房間門口也能細微聽見。
“孫淼君,你的身體怎麼樣了?”島國軍官一臉擔憂地問道。
一邊說著,他們一邊自如地走進了房間。
孫淼開口道,“讓您們見笑了,我這身子骨,沒想到說倒下就倒下。”
“孫淼君不要喪氣,我相信你一定能很快治癒的。”島國軍官客氣地道。
“爸!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
就在雙方相互打量的時候,一個聲音在門口響起。
孫允好在急匆匆地進了房間,這才見到了房間中詭異的氣氛。並且原本好的差不多的父親忽然又一副快死的樣子。
“爸,您身體怎麼了?今兒早上不已經好了不少了?”孫允好著急的問道。
她這句話一開口,孫淼之前做的戲也全部白費了,島國軍官看向他的眼神的改變也說明了一切。
孫淼急忙偷偷地觀察幾個軍官的態度,出來看見幾人都同時臉色變化以外,其中一人還在孫允好身上停留了不少時間。
“原來孫淼君你早上身體都有所好轉啊!”一個島國軍官故意問道。
“咳咳咳……”孫淼急忙佯裝咳嗽了一陣,這才又開口道,“只是方才得知手下的人辦事不利,急火攻心,又差點暈了過去。”
“那孫淼君你還是要保持良好的心態才行啊。”
雙方各懷心思地客套一番後,幾個島國人也沒有要走的意思,孫淼也知道該來的躲也躲不過了,只能一副顫顫巍巍的樣子從床上起來,讓屋裡的女人都離開,這才硬著頭皮詢問道他們有什麼需要他做的。
當然了,對方想說什麼都是心知肚明的。
“真田君,我說的都是實話啊!若是我能從傑森手裡拿到一瓶,我也願意獻給您。但是我和他們有仇,他們做的一切就是讓我傾家蕩產,如今怎麼可能會給我?”
“可是我可聽說,傑森這次派對不止隆重地邀請了你,甚至還在派對上當眾承諾只要你要,就願意勻一部分給你?這些話可屬實?”
孫淼此時想撞牆的心思都有了,他可算明白把死丫頭在派對上那副做派是為了什麼了,不就是在坑了他後,再給他挖一個坑?!
“孫淼君,你若是不回答我就當你是默認了。既然傑森先生都已經同意了和你合作,為了我們大島國的偉大計劃,你也應該獻出你的價值。
而如今,你不止是態度消極,甚至還編纂什麼傑森先生是一個女性的無稽之談。你這樣的行為讓我嚴重懷疑你對我們大島國的忠心。”
一邊是被高家兄妹步步緊逼,一邊是被島國人的懷疑,孫淼現在是兩頭都撈不到好,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最終一番談判下去,孫淼把幾人送走了,那簡直是汗流浹背,並且靠在大門口喘著大氣。
“爸,你現在有空嗎?我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說。”孫允好見自家父親處理好公務後,急忙跑上去撒嬌。
她親暱地挽著孫淼的手,一臉委屈地道,“父親,我發現秦尹好像有喜歡的人了!”
說著,孫允好覺得十分的委屈,“他怎麼這樣,明明就有意和我們家聯姻,結果卻要朝三暮四。再說了,我那點不好?我要容貌有容貌,要學歷有學歷,要家世也有家世,那個女人到底什麼地方比我好?!”
聽著女兒叭叭叭地抱怨著,要讓他幫忙做主,他卻一直恍惚地盯著女兒的臉看,想到方才在場的某個島國軍官的眼神,他眼裡似乎在算計什麼。
“爸,你有沒有在聽呀!”抱怨了好久的孫允好委屈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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