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原主從來就沒有好好的休息過,體力活不止壓垮了她身子,還讓她精神一直緊繃。此時在門外楊翠這樣鬧騰的環境下,這躺在床上衛楚都能秒睡。
伴隨著房間外越罵越起勁的聲音,衛楚就這樣睡著了。
因為家裡沒有鐘錶,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砰的一聲把衛楚驚醒。
房間外的楊翠直接把門給徹底地撞開了。
衛楚慢慢揉了揉眼睛,看著舉著掃帚進來的楊翠簡直是一副要打死她的架勢。
她急忙翻身起來,然後把楊曉軍床上用來晚上有些涼意才蓋的被單往楊翠頭上丟去。
如此,她視線受阻,這一揮手依舊沒有打到衛楚。
“你這死丫頭,老孃真TMD後悔生了你,今天老孃不打死你!”楊翠一邊從頭上扯掉被單,一邊罵罵咧咧。
“翠兒,小柳,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這時,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響起。
見原主的繼父張山回來,衛楚心生一計,急忙在楊翠準備下一次揮動手中掃走打向她的時候身體往張山的方向側去。
楊翠一揮手,衛楚直接身體一閃,躲到了張山的背後。
啪的一下!
這是楊翠的掃帚終於打到人的一次,只不過狠狠地打到的是她的丈夫。
“山子,你沒事吧?!”楊翠心疼地急忙鬆開手中的掃帚,臉上那神情,似乎寧願自己承受方才的疼痛千百遍的也不願意讓自己的丈夫被打疼。
張山揉了揉被打疼的地方,爽快地道,“沒事的,你不用擔心。”
楊翠就好像川劇變臉一般,看著丈夫那是一臉神情,但是視線但凡落到衛楚身上,那臉上的表情便是尖酸刻薄、兇狠歹毒。
“你這死丫頭,我叫你躲,我叫你躲!”楊翠撿起丟在地上的掃帚,繼續往衛楚揮去。
張山急忙安撫道,“被打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咱們好好說!”
“有什麼好說的!我在你們老張家做牛做馬,這些年吃不飽穿不暖,什麼好的都給兩個弟弟妹妹了。現在,我親孃為了讓繼子上城裡的高中,都要賣女兒了!
別人家有了後媽才有後爹。到我這兒可好,有了後爹,後爹都沒虐待我,倒是我的親媽不把我當人看!”
衛楚的聲音很大,就是想讓對面在家坐月子的大姐、周圍半懂不懂的小孩等等但凡能聽到她聲音的人都知道這老張家出了什麼事兒!
“你這死丫頭,哪兒聽來的鬼話!誰要賣你了!”楊翠道。
“怎麼?問都沒有問過我的態度,找到一個給禮金給的高的男人想把我嫁了,這麼迫不及待是怕你的寶貝繼子開學去城裡讀高中沒學費嗎?!”衛楚道。
“你別亂說,給我住嘴!”見衛楚這聲音簡直是撒開嗓子在喊一般,楊翠是臉色要多難看有多難看。
“你願意當張曉軍的親媽,為他掏心掏肺是你的事。我可不願意當為了他缺那點錢,就要把自己賣掉!主席說過,婦女頂半邊天!結果你這當婦女什麼?是貨物嗎?剝奪婦女的自由結婚的權利,屬於為了繼子賣女兒!”
嚷嚷完,衛楚直接大步衝出了張家。一開啟張家前院的大門,她就看到對面坐月子的大姐偷偷探頭出來“聽戲”。
衛楚瞥見她後直接一臉委屈地捂著連裝作痛哭的樣子跑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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