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山子以前也不是這樣的人？現在怎麼成這種樣子了？多大把年紀了，欺負一個小姑娘。”
“可不是，這夫妻倆也不嫌臊得慌！一直罵罵咧咧的，人家小柳還真的性格好，被汙衊被罵也沒有說他們一句不是。”
“我看這還不是看著小柳出息了，後悔把她趕出去了。他們家那張曉軍不是得了個機會去城裡的高中，那得花銷多大一筆錢。他們怕是惦記上讓小柳養他們兒子讀書了。”
“我看這夫妻倆就打的這個主意，之前小柳在他們家不也是天天干活，幫著養小的兩個。”
張山離開的時候，聽見周圍的議論聲，簡直又快氣出病來了。
“那死丫頭就是個瘋的！都怪你，要不是你去招惹那瘋子，能有這樣的事情嗎？！”張山心情煩躁地對楊翠道。
楊翠眼巴巴地看著張山，眼裡全是自責和委屈。
……
而此時，在衛楚的小破屋中。
屋裡本來就狹小，桌子也只有一張，張山夫妻倆還回來的東西放在桌上，是直接把小破桌都擠滿了，為了方便使用桌子，也因為人來人往家裡沒個地方比較安全，衛楚直接把桌上張山夫妻還回來的還有今兒嬸子們送的，全部都交給了一個人品不錯的同村年輕大嫂。
“周家嫂子，我從張家出來時借了村裡一筆錢和一些糧食，如今這欠大隊上的賬還沒有還清，哪能安心吃喝這些好東西，您看我這裡也挺忙的，您可不可以幫我把這些東西送去村長那兒？我現在忙，也抽不出時間送。”
那嫂子有些疑惑，“這些東西送去作甚？”
“我也沒能力賺錢還債，之前我就和村長說好了，我靠醫術幫忙大家，大家送我的這些東西就可以送去，等算價格來還債的。”
衛楚說著從一旁拿出一個小破本子，然後把剛才得來的東西都再次記錄在本子上，並且三兩下就算出了這些東西等算的價格，“您幫忙把這個給村長，所有東西換算成錢，我已經算出來了，讓村長再過目一下。”
那大嫂也是熱心的，當場就答應了，順便還喊上了一起來號脈的妯娌一起提。
雖說大家看病也都是意思意思，但是積少成多啊！看著這大包小包的東西，有眼紅的，但更多的是眼睛發亮！
這人品好！人老實又勤奮！還有這樣的本事兒！除了身體虧損，太瘦了些，那簡直是完美的兒媳標準啊！
……
衛楚讓同村嫂子幫忙是嫌家裡亂，一不小心若是遇到貪心的偷拿點東西，那也是她的勞動成果。
但讓衛楚萬萬沒想到的是，次日，她就從村長哪兒聽說了，東西和自己賬本上記錄的不一致。而不一致的地方就在於張山夫妻還回來的那一部分。並且少的還全是最貴重的。
比如一塊布、又比如她幫一個身體受損的知青調理經痛，對方給的在村裡極為稀有的罐頭。
想著昨兒個張山那硬氣的話，再配上他們實際的行為，若是真是他們還回來東西的時候，好東西都沒還的話，衛楚是真的會嫌棄的不行。
“小柳，我終於找到你了！”昨兒那位周家大嫂快步找到衛楚後，著急地道，“小柳，東西對不上的事兒我才知道，我對天發誓，我不是那種小偷小摸的人。”
衛楚誠懇地笑了笑，“周家嫂子，這事兒應該是我來找你道歉才對。您的人品我是知道的，不然也不會讓您幫忙。但是您卻因為幫我出了這事兒。要是有誰在背後議論您，我可罪過大了！”
想著丟掉的東西都是比較稀罕的，周家大嫂是真的沒有想到衛楚會這樣說，來的時候，她就做好了衛楚生氣或者懷疑她的準備。如今聽衛楚這樣說，衛楚在她的心中的形象瞬間變得更好了！
“你那親媽和後爹把東西還回來的時候，你就沒有清點過，我看多半是他們就沒把好東西還回來，還回來的都是村裡有的什麼雞蛋之類的。”周家嫂子氣憤地道。
“周家大嫂，東西對不上的事兒，我已經讓村長不要往外說了。這幾天咱們走近一些，知曉這件事的人也會清楚我們關係很好，側面證明了您不是這樣的人。至於真相，畢竟是牽連我媽他們，查下去，鬧的難堪其實也不太好。”衛楚一副大度的樣子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