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楚聽的津津有味,在邰遠冷著臉把事情講述完畢後,她都還有些意猶未盡。
沒辦法,在這個娛樂生活極少的條件下,能聽一個這麼有意思的事兒,著實很娛樂心情。
“不過說起來你倒是魅力越來越大,讓兩個女同志為你爭風吃醋!”衛楚比了一個棒的手勢。
邰遠依舊冷著臉,但還是帶著猜測解釋道,“我不知為何,總感覺那兩個女人似乎是覺得我將來前途無量,想要早點把我套牢。”
張曉梅的反常,邰遠可以解釋那日在村口說話有可能被聽到,但是馮竹珠又是為何會覺得他前途無量?
想到方才張曉梅像是豁出去一般地扒自己的衣服,邰遠現在都有些後怕,若是當時一個運氣不好,沒脫開身,怕是得被那個瘋女人纏一輩子。
衛楚聽了邰遠的話挑了挑眉,邰遠的家世,等平反後的確會一飛沖天,這兩個女人也太有先見之明瞭吧?原主記憶中,似乎張曉梅前世就是和一個知青好了,然後和知青回了城做了有錢的城裡人。
而前世,原主十分落魄,張曉梅也並不情願和她保持聯絡,因此張曉梅去城裡後的事情原主也不是很清楚。
“她們的事兒我來想辦法把村裡人引過去,你也多做點準備,比如找誰做一下不在場證明。屆時她們怎麼說,你都可以說自己根本沒去過山腳。”看熱鬧歸看熱鬧,衛楚還是很認真給出建議的。
畢竟邰遠現在的情況,這成分問題就是原罪,但凡一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拉扯到他的身上,那大家自然會想當然地以為。
邰遠認真地看著衛楚,十分真誠地道出了兩個字,“謝謝。”
算起來,邰遠和衛楚其實認識不算久,而且最初的交際還是帶著利用和目的性質的。在發生一些情況後,他卻第一時間覺得她是可以信任的。
這種信任無關他們之前的交易和捏住對方的把柄。
邰遠在和衛楚說好了後,小心地去了牛棚給邰老打了預防針,以防之後發生什麼事情,把他老人家嚇到。
至於衛楚,則熟練地拿起小揹簍然後往揹簍裡裝一些草藥,便慢吞吞地往山腳下的方向走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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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居然敢薅我的頭髮,我打死你!”
“你這個死村姑,簡直不要臉,邰遠根本不喜歡你,你以為你脫了衣服他就會喜歡你?你也不照照鏡子!”
“馮竹珠,你這個狐狸精,你天天勾搭村裡各種男同志,你才不要臉!”
山腳下,安靜的周圍只有蛙聲的環境,兩人的爭吵還是很清楚的,衛楚饒有趣味地聽著兩人罵罵咧咧和打鬥的聲音,馮竹珠在外人面前那麼柔弱又溫柔的女人,這也算是暴露了本性吧!
等兩人似乎罵累了、打累了,這才打開電筒,往周圍照了幾下。
“誰在哪兒?”
在坑裡的兩人聽到聲音,急忙呼救。
衛楚這才跟著聲音去往坑的旁邊,她用電筒往坑裡照了幾下,然後帶著著急的口吻道,“馮知青,你怎麼被欺負成這樣了?!”
說著,衛楚就直接把錯全部甩在張曉梅身上,“張曉梅,你這人還真夠野蠻的,在家欺負我也就夠了!馮知青可是城裡來的知青,是來接受貧下中農再教育的好同志,你居然揹著欺負人家!”
雖說在強光的照耀下,馮竹珠和張曉梅都看不見拿電筒的衛楚,但是也能從聲音的音色聽出來是她。
張曉梅被衛楚直接這樣數落,當場火冒三丈地大罵,但是剛剛和馮竹珠對罵,嗓子早已罵的沙啞了。
衛楚像是對張曉梅的話左耳進右耳出,並且在她罵罵咧咧的時候還十分關心馮竹珠地道,“馮知青,你別害怕,我這就讓人來救你上來,有什麼冤屈,到時候村長一定會為你做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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