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保住你健全的身體在我面前就老實點。不過呢!想如之前那樣做被保護的客人可沒有這個機會了。從你父親接走你之前,你就是伺候我的奴隸!”
好好的契約她出爾反爾,那就按照這個時代畸形的等級方式咯。
衛楚讓讓傳話的人步行離開的,至於那些飛行獸,她也直接打劫了。
鬧完這一齣,天色也暗了,一群人只能在這裡再紮營一晚。
如今手裡可以使喚的人更多了,溫家的人帶的東西更是完善,這一晚的紮營簡直是衛楚來到這個位面最舒服的一晚上。
……
“肉姐,你到底想做什麼?”
帳篷裡,衛楚和溫宿吃著送進來的烤肉,溫宿還是問出了口。
“什麼想做什麼?”衛楚滿嘴的油反問道。
溫宿道:“你說呢?就是故意得罪溫家和陳家。而且還留這麼多心思不純的人在身邊。這些都是兩個家族養了很多年的人,根本不可能輕易歸心。”
“我這不是沒人用。”衛楚無奈地道。
不然她也嫌這些人不夠忠誠呀!
“咱們東方區域的各大城市,荊城算排的前三的,而陳家和溫家在荊城也是很有地位的。你現在的行為不是在發瘋就是在作死。”溫宿吐槽道。
他之前可一直都沒有想到自己的離開了森林迴歸城市生活會變成這樣。並且,他猜到“肉姐”會報仇,但更沒想到會這樣報仇。
“荊城……”衛楚惆悵地吐出這兩個字。
隨後道:“可能荊城還有不少家族是我需要讓他們償命的仇家。所以可能之後我不會只得罪這兩家。不過仇最大的應該是這兩家。”
溫宿:他不想跟著小瘋子混了。他只想做一個閒散普通人。
“不過這次鬧的這麼一齣也的確是高調了一點。”衛楚道。
溫宿一臉你才知道的表情。
“那等把陳靜交易出去後,鬧咱們先避避風頭。”衛楚又道。
隱匿後不被人盯著好做事,況且,她這個始作俑者沒找到,兩家因為溫成天選擇自己苟命裂痕也會大不少。
到時候讓他們交惡,彼此鬧起來再說。
當然,她也不敢確定陳靜的父親願意用礦山換她。
……
溫成天終於還是趕在喪命之前找到了醫生幫自己處理傷勢。
在昏迷的前一刻,他迷迷糊糊的像是出現了幻覺。
班芝芝這個名字,還有那張臉,他好多年就已經拋之腦後了,如今在昏迷的時候卻隱隱約約地看到那張臉出現在他的面前。
昏迷後的溫成天意識裡那張臉更清楚了。他看到渾身散發冷氣的班芝芝像橡皮泥一樣死死地黏在自己的身上,整個人都變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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