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算屬於預期之類的，問題不大。”雅莎依並未太在意。
這份調查很簡單，那就是有關民眾對於諸神進攻的看法。
是保持悲觀或恐懼態度，還是處於憤怒和反抗態度。
而對於目前前線守城，幾乎是必死的狀況，又有多少民眾願意繼續參軍，去守護他們這個國家的大致調查。
結果，並不理想。
不少民眾開始持悲觀態度，認為目前的柯聯完全沒有反抗諸神的能力，一座座城市被完全摧毀和屠戮。沿途的小村鎮，以及更多的現代化地區被徹底摧毀，更是顯得他們軍隊對此的無力。
情緒也是逐漸轉變為恐懼，對於是否要守護這點，意願方面也開始模糊不清。
另一方面。
依舊有保持憤怒和反抗態度的民眾。
認為必須要讓諸神付出代價，不能讓祂們繼續肆意破壞他們的國家，否則遲早有一天會將他們也一同毀滅。最好的結果，也不過是讓祂們繼續活著，然後如同被豢養的家畜般永世供奉那幫無用的神明。
參軍、前往前線、反擊！
這類意願反倒是進一步加強。
總得來說，還算是意料之內的狀況。
……
“是不是覺得，這個結果也很糟糕，相較於他領導柯聯的時候。”
雅莎依突然問道，因為她注意到秘書維桑爾的神色變化。
“確實有這種感覺，不過也涉及當時的環境因數，並不能完全對等的比較。”秘書維桑爾也是客觀的評價道。
如果是當初的柯聯，還僅僅是現在北境主體地區的版圖。
面對周邊帝國的壓力，且有著明確獲勝信心，以及在一個又一個勝利的沖刷下，眾多才併入柯聯的民眾，也依舊能爆發出極強的凝聚力和抗爭意願。
那時候柯聯元首領導下的柯聯，是極為強大和令各大帝國所恐懼的。
“所以我們保持現狀即可，也能給到很多命中，一個他強勢迴歸，重新帶領我們走向勝利的希望。”
“而且說到底，我和大元帥終究是女性。”
“在原本偏向父系社會的民眾當中，我們能給到的威信和凝聚力，終究也是有限的。毫不客氣的說，現在依舊有大量高層也如此認為，我們僅僅是他的女人。”
“僅僅是這個身份，來勉強維繫著整個柯聯。”
“完全不認為，我們能夠取代。”
雅莎依對於她們倆的狀況，也是有非常清晰的認知。
“嗯。”秘書維桑爾輕輕點頭。
“也不用太過在意這種事，某種意義上來說，這也是很現實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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