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論可能，實際不可能。”天火神簡潔的回答。
“為什麼？”柯聯元首。
“顯然你對亡靈魔法有些瞭解，這類魔法確實可以根據被召喚者生前的狀況，在被召喚後獲得增幅。比如生前普通的人族士兵死後，其因為環境原因導致靈魂未完全消散而滋生怨念，並蘊含著臨死前的恐懼與憤怒。”
“那麼確實可能出現普通的一階亡靈召喚，喚醒三階戰士級別的骷髏情況。”
“即超越常規魔力限制。”
天火神承認確實有那種狀況。
一階亡靈召喚所消耗的魔力，等效在三階戰士身上，可是連十分之一都不到的。
遠遠超過“1:5”的極限。
“前置條件，能夠保證凡民的靈魂殘留環境，怨念滋生或負面情緒無法消散的狀況。”
“但凡你的軍隊會正常清理戰場，那基本就難以維繫這個條件。更別說有些擅長神聖力量的魔法師，喜歡去淨化掉那些潛在危險，你們應該也是有的吧？”
“光這一點，就已經能杜絕大部分了。”
“消耗十階、十一階、乃至十二階的龐大魔力去進行亡靈召喚，結果全是些一二階的低階骷髏或亡靈。”
“毫無意義。”
天火神解釋到最後，也都有些不屑的意味。
太過孱弱，還沒有基礎意識的亡靈軍團，於祂而言也不過是一把火的事兒。
隨便對火焰魔法施加蔓延的特性，全都得燒光。
……
“聽起來，似乎前輩遇到過？”柯聯元首試探著問道。
“我沒遇到，不過知道發生過類似的事。”
“在此前我們混亂戰爭的時候，一位喚靈中階神的屬地也被波及，大概三十萬凡民死去。祂在數天後對自己屬地部署大量魔法陣，並最終發動逼近十一階的亡靈魔法。”
“三十萬亡靈復甦，並獲得生前從未有過的力量增幅，效果確實不錯。”
天火神描述著，祂口中的混亂戰爭，也就是古族亂世時期的事。
“在禁神絕咒之下，能發出逼近十一階的魔法，確實厲害。”柯聯元首摒除其中的道德因素，也是略微讚歎那位喚靈神的實力，同時緊接著問道：“那然後呢？”
“然後？被龍神連續龍語禁咒轟殺，所以說毫無意義。”天火神攤手說道，不屑意味更甚。
“這麼說，祂們基本不會考慮，利用戰爭中死亡的軍民了吧？”柯聯元首也是放心的問道。
“亡靈魔法的強大，通常取決於亡靈生前的強大，喚醒弱者基本就是浪費魔力。”
“除非是至親摯友，有著直接聯絡和較強的情緒呼應，倒是能夠使得亡靈實力強些。但依舊有限度，不可能用九階亡靈魔法召喚逝去的普通凡民，就能擁有九階的實力。”
“殘缺的靈魂和軀體，也是承受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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