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開戰，投身農業的民眾便讓他們繼續安心耕耘一年，待到一年後便是他們上戰場。”
“對神明的作戰，無疑需要用到民海戰術，死傷將會超乎想象。”
“民少了，人均糧食總量也就多了。”
“待到神族另一位超階神復甦後，更加混亂的諸神戰爭到來，持續的戰爭也將會造成更多民眾死傷。”
柯聯元首冷靜的話語，透露著無盡的冷酷。
民眾的性命，這時候彷彿如同輕易可以割捨的數字，用於放在整個柯聯的天平上衡量。
“我不支援這麼做。”雅莎依罕見的持反對意見。
“沒什麼需要支援的，等到戰爭一旦被動開始，我們也不會有選擇的餘地。你應該不會比我瞭解得少，有關古族亂世時代之前，世界上除開人族、獸族、地精族、矮人族以及被海神庇護的海族外，大概還有多少常壽種。”
“神明種族共計21個，普通的凡民種族算是海族卻僅有5個。”
“按照自然界強少弱多的自然規律也能猜到，在曾經到底還有多少種族存在過，又有多少滅亡過。”
“他們的滅亡，是因為神治時代的魔獸氾濫？”
“還是諸神無力庇護？”
柯聯元首反問道，指著牆壁上的世界地圖，彷彿在問哪裡還有曾經消亡種族的影子。
神明種族，或者說長壽種。
祂們神明隕落還有很大機會復甦，很多在種族即將滅亡之前，還有能力偷偷封印隱匿一批族民。比如鬼族和妖精族那樣，可以很快重新帶領種族繼續繁衍下去。
凡民種族，那些短壽的常壽種。
神明數量不足、力量孱弱，復甦的機率極小。
族群覆滅，便幾乎等同於消亡在歷史長河之中，可能只有願意或擅長記錄歷史的魔女或精靈的記載中，還能找尋到他們曾經在世界存在過的點點記憶。
他們的滅亡，是因為誰？
……
“越是傳統的諸神，越是對凡民漠視。”
“即便是常態外形與人族接近的血神，人族也不過是智慧較高的可口食物，可以在需要的時候以任何形式享用。擁有四分之一血族血脈的我非常清楚，只要我願意最大化啟用血族血脈力量，這種感覺就會愈發強烈。”
“血族基數少？”
“一座萬人級小城裡出現一條咬人的惡犬，民眾都會將其圍剿。”
“一位會飲食血肉的血神，他們會作何感想？”
柯聯元首反過來以民眾的視角來問道。
現如今的民眾，也不再是曾經神明威嚴下匍匐跪拜，顫抖祈禱的凡民。
但神，大多數依舊是遠古的舊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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