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聯元首走向前，同樣是趴在拉桿上看著前方。
“諸神的存在，早已令柯聯失去了和平共進的可能，也只能放棄那所有的美好設想。”
“那必然是一場對於柯聯而言，對於沒有足夠時間一同成長的民眾而言，看不到勝利希望的戰爭。”
“唯有竭盡全力、不擇手段的去爭取一切獲勝的機會，才有可能令民眾有真正屬於自己的未來。不再是萬年來王權帝制下壓迫的奴隸，更不是百萬年來諸神統治下卑微的凡民。”
“因此我也不得不承認，我變了。”
“雖內心依舊，但卻也不復從前模樣。”
柯聯元首搖晃著手中的小半瓶烈酒，坦言著自己的變化。
“所以我可以理解為，現在的你除內心之外，便已經不再是真正的你了，對吧？”
卡羅林側頭看著柯聯元首問道。
“哼。”
柯聯元首輕笑。
再次仰頭，將手中的酒瓶一飲而盡。
將空酒瓶拿在左手，右手輕輕拍了拍卡羅林的肩膀。
“我是柯聯元首，一個如同柯聯紅色旗幟那般，一直飄揚在上空的幽靈。”
他，不是蘇廉。
……
“差不多該回去了，這艘船可是很危險的。”柯聯元首說道。
作為整個艦隊最前面的艦船，是最有可能遭受到襲擊的，更何況他還明目張膽的在這裡。
“真可惜，還以為能聽到你激情的戰前宣言，白浪費我一瓶好酒。”卡羅林神色依舊的咧嘴笑道。
“都說了這是種族屠戮的戰爭行動，不帶有一絲一毫的善念，沒有那種必要。”柯聯元首搖頭。
“那你繼續吹海風吧。”卡羅林也是拿著小半瓶酒，瀟灑的轉身。
“誒，酒瓶帶回去。”柯聯元首拿著空酒瓶示意道。
卡羅林擺擺手離去，完全不準備幫忙丟垃圾。
“這傢伙。”
柯聯元首也是沒好氣的輕搖了下頭，並隨手發動空間魔法，將空酒瓶丟到艦船內的垃圾房。
重新轉身，看向戰艦前行的方向，神色重新恢復沉穩。
內心此時也不得不微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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