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龍淵被毀後，這裡一直都有諸多魔獸神明徘徊，也一直在我們和協約諸神的秘密監視當中。恐怕現在我和您的到來，都有協約諸神在暗中小心監視著，想要來此發動大型亡靈魔法根本不可能啊。”魔神隨後疑惑否定這種猜測。
即便是赫拉爾表現得再神秘詭異，其魔法的發動也繞不開這些東西。
想要施展能掌控暗龍神達克塔爾的亡靈魔法，那動靜基本等同於召喚一頭同階的混沌魔龍，除非提前佈置大量隱匿氣息的魔法陣甚至結界配合，否則不可能沒有一點氣息洩露。
而在祂們眼皮子地下做出那些佈置，更是不可能的事。
“這才是真正狡猾的地方。”魔神帝巴爾冷聲道。
“還請陛下解惑。”魔神是真懵了。
“亡靈魔法殘留的氣息非常微弱，以至於如果不是我警惕的專門用特定魔法嘗試一下，根本不可能發現異常。而殘留的微弱氣息更是表明，那亡靈魔法不是在龍淵被毀後發動的，至少是在兩年前。”魔神帝巴爾說道。
“兩年前……”魔神簡單回憶時間。
龍淵被毀，暗龍神達克塔爾祂們隕落的時間還不到兩年！
那是瓦勒歷3294年十四月時候的事，現在才瓦勒歷3296年十一月，距離兩年都還差三個月。
……
“根據我才學習後世百萬年的各種魔法體系中，有關亡靈魔法的後續迭代部分中有提到，現在的亡靈魔法並不一定需要目標死後才能施展。已經可以提前為目標植入亡靈魔法契約，從而保證在其死後便能立刻亡靈化將其控制。”
“這個沒錯吧？”
魔神帝巴爾問道。
“是的，這種亡靈魔法的運用方式，最早出現應該是在七十萬年前。後續也一直在最佳化迭代，但依舊逃不開這類魔法的最大缺陷，那就是需要被植入的目標同意，並允許同時在靈魂和軀體中銘刻上亡靈魔法契約印記。”魔神回答道道。
這種提前施加的亡靈魔法，可沒辦法強行植入。
而魔神也不認為，赫拉爾有能力暗中強行為暗龍神達克塔爾植入亡靈魔法契約。
“至少確定有這種可能對吧？而後世亡靈魔法體系當中，將魔獸亡靈化之後，不論是自然魔獸的魔晶，還是繁衍魔獸的魔核，都會被亡靈魔法轉化直接融入軀體之中，所以才會出現完全不需要魔核的骨龍等亡靈傀儡。”
“且一旦成為亡靈傀儡，即便軀體被完全肢解破壞，也依舊可以透過亡靈魔法重新聚合復原。”
“常規物理手段或純粹的元素力量衝擊，很難保證徹底摧毀亡靈傀儡，一般會採用特殊的雷系、火系、光系或者直接像神族那樣使用神聖系魔法來保證亡靈傀儡的消滅，這些也沒錯吧？”
魔神帝巴爾繼續問道。
“這……確實沒錯。”
魔神順著魔神帝巴爾的思維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那就對了，這暗龍神早就被捷足先登，且還是在祂隕落前。”魔神帝巴爾基本確信道。
“可這感覺也不太合理啊，就算可能是龍神王提前與赫拉爾密謀好，額外為元素龍神預留意外隕落後還能擁有亡靈傀儡力量的方案，可其他龍神明顯沒有吧？就這麼確定會是達克塔爾？就因為它是暗屬性力量強大的龍神，很適合轉化為亡靈傀儡？”魔神還是有很多不解的地方。
“如果是赫拉爾一開始就知道，鎮守龍淵的暗龍神必然會隕落呢？”魔神帝巴爾問道。
“……”魔神頓時沉默。
這怎麼突然有些，細思極恐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