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不敢遲疑,立刻踏上這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橋!每一步落下,腳下森白的骨骼都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粘稠的黑血從骨縫中滲出,冰冷刺骨,彷彿有無數怨魂在腳下哀嚎、拉扯!橋面狹窄,僅容兩人並行,下方是翻騰著粘稠血漿與無盡怨毒的死寂血池,掉下去便是萬劫不復!
“跟緊我!”吳道手持虎符在前開路,金瞳警惕地掃視著前方。骨橋另一端,連線著一片更加深邃、彷彿能吞噬一切光線的黑暗。那便是通往剝皮殿的入口!濃烈的屍腐、血腥與一種難以言喻的、被活剝皮肉的極致痛楚氣息,如同實質的牆壁,從黑暗中撲面壓來!
就在眾人行至骨橋中段之時!
“嗚——嗷——!!!”
下方血池邊緣,那高大鬼將發出最後的、充滿不甘與狂暴的無聲咆哮!它猛地將手中的白骨長矛狠狠插進腳下的粘稠血漿之中!矛身之上慘綠鬼火瞬間燃燒到極致!
轟隆隆——!!!
整個血池如同被投入巨石的滾油,猛地炸開!無數道由粘稠血漿和濃烈怨念構成的暗紅巨浪,如同咆哮的血龍,從血池中沖天而起!巨浪的目標並非骨橋上的眾人,而是狠狠撞向骨橋兩側那些支撐橋身的巨大腿骨和脊柱骨柱!
嘭!嘭!嘭!
震耳欲聾的撞擊聲接連響起!骨橋劇烈地搖晃、呻吟起來!支撐橋身的幾根粗大的脊柱骨柱在血龍巨浪的撞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表面瞬間佈滿蛛網般的裂痕!整座骨橋如同遭遇了十級地震,劇烈地左右搖擺!橋面上的白骨紛紛斷裂、移位!粘稠的黑血如同噴泉般從斷裂的骨縫中狂湧而出!
“啊!”周銳揹著兩名隊員,本就重心不穩,在劇烈的搖晃中一個踉蹌,險些栽倒!林夏和鮫人長老也急忙抓住身邊凸起的骨刺,才勉強穩住身形!
“穩住!衝過去!”吳道厲喝,足下生根,山字訣催發到極致,強行穩住身形。他手中虎符幽光再閃,試圖壓制下方鬼將的瘋狂,但那鬼將顯然已經徹底豁出一切,燃燒鬼核本源催動血池之力,虎符的威壓竟一時難以將其徹底壓制!
骨橋在血龍巨浪的持續衝擊下,搖晃得更加劇烈!橋體發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呻吟,彷彿下一刻就要徹底斷裂崩塌!
“相字訣·燭照無間!定!”
危急關頭,吳道金瞳之中熾白光芒暴漲!視線瞬間穿透翻騰的血浪和搖搖欲墜的骨橋結構!在他眼中,整座骨橋的能量脈絡與結構弱點纖毫畢現!他左手並指如劍,指尖凝聚一點凝練到極致的熾白金芒,快如閃電般凌空點向骨橋下方几處正在承受最大沖擊力、瀕臨崩潰的關鍵支撐節點!
嗤!嗤!嗤!
金芒如同燒紅的鐵釘,精準無比地射入那幾處即將斷裂的骨柱裂痕之中!熾熱的燭照之力瞬間注入!瀕臨崩潰的骨柱內部,如同被注入了堅韌的鋼水,原本迅速蔓延的裂痕竟被強行遏制、彌合!整座骨橋劇烈的搖晃幅度,在金芒注入的瞬間,驟然減弱了三分!
“快!”吳道低吼,嘴角因強行催動力量而溢位一縷血絲。
眾人抓住這短暫的穩定,如同離弦之箭,拼盡全力衝向骨橋盡頭那片深邃的黑暗!
當最後一人周銳揹著隊員躍入黑暗的剎那!
轟隆——!!!
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巨響!失去了吳道金芒支撐的骨橋,在血龍巨浪的最後一波衝擊下,如同被巨斧劈中的朽木,轟然斷裂、崩塌!無數森白的骨骼如同暴雨般墜入下方翻騰的血池之中,瞬間被粘稠的血漿吞噬!
“吼——!!!”血池邊緣,那高大鬼將發出充滿不甘的無聲咆哮,它燃燒鬼核的最後一擊未能留下敵人,龐大的身軀在虎符威壓的反噬和鬼核燃燒殆盡的虛弱下,如同崩塌的沙雕,緩緩沉入粘稠的血漿之中,只留下幾串翻滾的巨大氣泡。
骨橋另一端,眾人腳踏實地。腳下不再是森森白骨,而是冰冷、堅硬、佈滿粘膩溼滑苔蘚的岩石地面。空氣中那股濃烈的剝皮劇痛與血腥氣息,幾乎濃郁到令人窒息。
眼前,是一道巨大的門戶。
門高近十丈,通體由某種暗沉如鐵、佈滿刀劈斧鑿痕跡的巨大骨骼拼接而成!骨骼縫隙間,不斷滲出粘稠暗紅的血髓,如同活物的血液在緩緩流淌!兩扇巨大的骨門緊緊閉合,門縫處流淌下的血髓在門前匯聚成一灘散發著濃烈腥氣的暗紅水窪。
骨門之上,懸掛著一塊巨大的牌匾。牌匾材質同樣是不知名的巨大骨片,邊緣粗糙,彷彿是從某種巨獸身上生生剝下!牌匾上,沒有文字,而是用無數扭曲、痛苦、無聲哀嚎的怨魂浮雕,硬生生“拼湊”出三個猙獰扭曲、散發著無盡怨毒與血腥的大字——
**剝 皮 殿!**
每一個“字”,都是由千百個被剝去皮膚、肌肉裸露、在極致痛苦中扭曲掙扎的魂影浮雕構成!它們無聲地嘶吼著,空洞的眼窩裡流淌著暗紅的血髓!僅僅是注視這三個字,就足以讓人的靈魂感受到被活剝皮肉的恐怖劇痛!
!怖恐森分幾添更,字大”殿皮剝“的構影魂苦痛由個三那上門骨著照映芒的綠慘!燒燃在火鬼綠慘的息氣楚痛皮剝烈濃著發散、滾翻斷不團一有各是而,火燭有沒,部籠燈。案圖臉鬼的曲扭著繪描髓的紅暗用面表,皺褶滿佈、白慘籠燈!籠燈皮人——的而合製鞣皮人的下剝數無由、的大巨座兩著立矗是而,兵士或雕石非並,側兩門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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