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鏡面破碎,那由混沌氣流與星辰虛影構成的浩瀚星河,在被六道石化邪光掃中的剎那,竟從接觸點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變得灰白、凝固、失去所有靈光,最終……化為了實質的、冰冷的石頭!並且這股石化之力沿著能量連線,反向侵蝕向空中的星雲尺本體!
星雲尺發出哀鳴,尺身光華急劇黯淡,表面甚至開始浮現出不祥的灰白斑點!
“什麼?!”吳道心神劇震,他與星雲尺性命交修,尺身受創,他自身也如遭重擊,一口鮮血險些噴出!他連忙強行切斷與星雲尺的部分聯絡,將其召回,只見尺身之上已是斑駁不堪,靈性大損,需要長時間溫養才能恢復。
而這,僅僅是開始!
那六道石化邪光在“石化”了星雲尺的攻勢後,去勢稍減,卻依舊帶著無可阻擋的法則之力,朝著吳道與崔三藤橫掃而來!
“小心!不可硬接!”吳道嘶聲提醒,一把拉住因神魂受創而動作稍緩的崔三藤,施展出縮地成寸的神通,身形在間不容髮之際向後暴退!
然而,那石化邪光範圍極廣,速度更是快得超越思維!儘管兩人反應已是極快,依舊被那邪光的邊緣掃中了護體神光!
嗤——!
吳道的混沌氣流與崔三藤的淨世清輝,在接觸到石化邪光的剎那,竟也發出了被“石化”的異響!雖然未能瞬間將他們徹底化為石雕,但那護體神光卻以驚人的速度變得灰暗、凝固、失去效能!並且一股冰冷、死寂、剝奪一切生機活力的石化法則,順著護體神光的連線,如同附骨之疽般,向著兩人的肉身與神魂急速蔓延!
吳道只覺得右臂一陣刺骨的冰冷與麻木,低頭一看,整條右臂從衣袖開始,正迅速失去血色,變得灰白、僵硬,彷彿正在向著石頭轉變!甚至連手臂內的混沌元氣流轉都變得極其困難!
崔三藤情況稍好,淨世蓮華的淨化之力對石化法則有一定抵抗,但左肩處的蓮華清輝也黯淡了大半,肩頭肌膚失去了瑩潤光澤,變得如同粗糙的石礫!
酸與的終極殺招——六目齊開,萬物石化!其威力之恐怖,法則之詭異,遠超兩人預估!
“呃……”吳道悶哼一聲,強行催動太初源火湧入右臂,那灰白色的石化痕跡蔓延速度稍緩,但卻異常頑固,太初源火也只能勉強抗衡,無法立刻驅除。崔三藤也急忙運轉蓮魂本源,淨化左肩的石化之力,但效果同樣不顯。
兩人氣息瞬間萎靡了大半,更是失去了星雲尺這重要臂助,形勢急轉直下!
酸與施展出這恐怖一擊後,六隻複眼中的幽光也黯淡了不少,顯然消耗巨大。但它看著兩個入侵者狼狽的模樣,發出得意而殘忍的“嘶嘶”聲,細長的身軀緩緩遊動,四翼輕振,顯然不打算給兩人任何喘息之機,要趁此機會,將這兩個心腹大患徹底化為這毒域中的兩尊石雕!
絕境,再次降臨!
吳道看著手中靈性大損的星雲尺,又看了看身旁臉色蒼白、正在全力對抗石化之力的崔三藤,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緩緩抬起那隻尚未被完全石化的左手,掌心之中,那枚得自墟皇、蘊含著精純寂滅本源的寂滅奇點,悄然浮現。
或許,在這世間諸多的神秘力量中,唯有那禁忌之力,才能與這詭異的石化法則相抗衡。此等禁忌之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與未知,其力量之強大,簡直超乎常人的想象。然而,正是這份強大,也帶來了無盡的風險。動用此禁忌之力的過程,猶如在刀尖上舞蹈,稍有不慎,便會陷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未傷敵,先傷己,這絕非危言聳聽。
那詭異的石化法則,如同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一切生機。一旦被其侵蝕,生命彷彿被定格在時間的洪流之中,成為永恆的雕塑。面對如此強大的敵人,人們往往感到無力與絕望。而禁忌之力,似乎成為了打破這一僵局的唯一希望。
但希望往往伴隨著危險,這禁忌之力的使用條件極為苛刻。它如同一位喜怒無常的神明,時而給予力量,時而帶來災難。每一個試圖駕馭它的人,都必須付出巨大的代價。這代價或許是高昂的,甚至是生命本身。
在漫長的歷史長河中,曾有許多勇敢者嘗試動用禁忌之力,以對抗那詭異的石化法則。他們中有的人在短暫的輝煌後,便被自己的力量反噬,化為塵埃;有的人則在關鍵時刻把握住了機會,成功地抵禦了石化法則的侵蝕,但卻也因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每一次動用禁忌之力,都是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使用者必須在這力量的洪流中保持清醒的頭腦,任何一絲的鬆懈與失誤,都可能成為致命的威脅。他們如同行走在懸崖邊緣的探險者,每一步都充滿了危險。
儘管如此,面對那詭異的石化法則,人們依然不得不選擇動用禁忌之力。因為除此之外,似乎再無其他辦法能夠與之抗衡。這是一場無奈的選擇,也是一場充滿希望的賭博。
或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人們能夠找到更加安全、更加有效的方法來對抗石化法則。但在那之前,禁忌之力依然是我們手中唯一的武器。我們必須小心翼翼地使用它,既不能畏懼它的力量,也不能貪婪它的威力。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在這場漫長的對抗中,找到一絲勝利的曙光。
然而,酸與已然再次鼓動力量,六隻複眼之中,幽光重新開始凝聚……
沒有時間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