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水流反問:“你不知道自己的罪名?”
我睜大眼睛搖搖頭。
肆水流:“我看了你的案件卷宗,罪名是‘對靈神不敬’。”
我:“啊!”
肆水流掩飾不住笑意:“你對靈神做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記不清了。”
肆水流:“也罷,現在這些都不重要,咱們還活著這就夠了。”
我:“你有意在救我吧?不讓我參加最後一戰是你故意為之,對嗎?”
“嗯!聰明。”他欣賞地看著我,挖苦道:“現在才明白也算後知後覺了。當我得知你的罪名後,就有心保護你,之所以在酒宴上趕走你,也是為了保護你,因為特派員帶來的酒裡下了藥,當然,那些藥不會當場致命,而是慢性毒藥,在最後一戰中囚兵團會全軍覆滅,和慢性毒藥也有關係。就算囚兵團不被敵人殺死,也會被我方的正規軍圍殲,總之最後一戰就是他們的死期。”
我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事出反常必有妖。”
肆水流:“其實你跳舞很不錯,唱歌也好聽。不知道我有沒有機會再看看小雜女跳舞。”
我:“您想看我跳舞?”
他點點頭。
我羞澀道:“可我沒有心理準備。”
肆水流興奮道:“你是不是害羞?”
我:“有點。”
肆水流:“你是不是喜歡我?”
我凌亂:“你你說什麼呢……您這麼大歲數……”
肆水流不樂意了:“歲數大怎麼了,作為男人我什麼都不缺。”
我:“缺胳膊。”
肆水流:“小混蛋,就知道說人短處,爺的意思是,男人能給的我都能給你。”
我太尬了,連忙岔開話題:“您身體健健康康的為啥還住在療養所?”
肆水流:“我一個人生活,去哪都一樣。要不然我去你那裡怎麼樣?咱倆做個伴。”
我低下頭不知該說什麼,他伸出手捏住我下巴往上抬,這熟悉的感覺瞬間讓我回憶起不堪的往事,一陣陣羞恥的感覺讓我臉紅心跳。或許是被他馴服過無數次,我在他面前會條件反射地膽怯。我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動不動,直到他的嘴唇離開。我渾身無力,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接受了他的吻。
我喘著粗氣,積蓄力量,雙腿顫抖地站起來:“我要回去了。”
肆水流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很自然地用一種帶著霸道的口氣說道:“小雜女,爺會一直想你,直到生命終結。你也必須想著爺,這是命令。”
我沒有回話,開啟門徑直走下樓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