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曬曬太陽。”沐苒箐回道。
“我帶你去。”抱著女人前往後園林的亭子處,絲毫沒有理會男孩一樣。
兩人到達時,管家已提前將東西準備好。
輕柔的將人放在搖椅上。
清晨的光照不大,但照在身上暖洋洋的。
“厲瑾修,你覺不覺得我這樣像個半身不遂的老太太。”
突然的調侃,讓厲瑾修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哪有你這個好看的老太太,不過......”
“不過什麼?”
男人附耳,溫熱的呼吸停留在耳間:“還真想看看老婆成老太太的模樣,到時候在一次問我這個問題。”
起身,一臉惋惜:“不過,可惜啊!~”
“你又可惜什麼。”
“可惜,我還是這個回答。”低沉的嗓音夾著幾分戲謔,他的唇角笑意分明,盯著她時眼中溢滿寵溺。
男孩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眼中透露出的是哀傷,可握著盤子的手正在微微握緊。
沐苒箐餘光瞥見,但沒聲張,只是微笑的回應著面前男人。
男人半跪端詳著受傷的腳踝,一臉懊悔,當時要是自己在外避開點,興許就不會......
“還疼嗎?”
沐苒箐微微向前傾,颳了一下鼻樑:“幹嘛這表情?只是幾道痕過幾天就好了。”
若不是親眼所見,厲瑾修還真信了這番話,沒有人能小看一個東西的殺傷力,哪怕是碎片,只要換個地方也是可以致人於死地的。
他清楚的看到那些細小的碎片從傷口拿出。
“你呀,還真是樂觀。”
沒聽出那話的深意,沐苒箐還一臉自豪:“那是,我媽媽說了人這一輩子無論什麼事情都應該樂觀面對,一輩子就那麼短,要是不好好享受做自己想做的,豈不是白活一回。”
“嗯。”厲瑾修點頭附和:“岳母這話說的對。”
“說起來,我還沒去見過岳母,明日我們去見見好嗎?”
沐苒箐一時語塞住,她並沒有告知過母親逝世的訊息,即使是面對慕衍也說自己是個孤兒不知父母親人,今日一時嘴快不小心說了出來。
在想在如何圓過去,厲瑾修握住了女人的手:“要是老婆覺得不是時候我們下次再去,好嗎?”
還什麼都沒說,他就已經給了自己的語言留下了後路。
雙手捧起男人的臉頰,額間觸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