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玩耍,愛麗絲亢奮無比,她們來到一處小店門口,沐苒箐端著幾杯飲品出來,將其中一杯遞出:“愛麗絲嚐嚐。”
愛麗絲迫不及待:“好好喝,好甜。”又看向其餘兩杯,她問:“沐姐姐,這兩杯是什麼啊,怎麼和我的不一樣?”
沐苒箐將遞給男人一杯,而後才回答起了問題:“這只是普通的檸檬水。”
“你不是喜歡吃甜嗎?”
愛麗絲雙手握著她的那杯:“沐姐姐,怎麼知道?”
“我,猜的。”
沐苒箐沒有再繼續回答,她喝著手中的檸檬水,沒有任何輔佐的檸檬帶著一股清香澀味,靜靜的品嚐著。
許久之後,街道上的人影逐漸開始減少,悄無聲息間熱鬧的街市除她們外再無一人。
杯中的檸檬水即將見底,愛麗絲她趴在那小型的圓桌上,發著有些不規律的呼吸。
雜亂無章的腳步聲,前頭人的匆匆步伐聽著讓人焦急。
兀閆與第一時間趕到愛麗絲身邊檢視情況,接著才朝著沐苒箐質問道:“你對她做了什麼?”
“一點安眠藥死不了人,別大驚小怪的。”沐苒箐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彷彿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
她將手中喝剩的檸檬水隨手放在旁邊的石桌上,杯壁上凝結的水珠順著杯身緩緩滑落,很快桌面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你很準時,但你也真是令人失望。”
兀閆與的臉色鐵青,拳頭緊握,她瞧著沐苒箐那副事不關己的模樣,還高高在上,強壓著怒火:“要不是你,我早帶愛麗絲離開了,敢帶走我的妹妹,你有幾條命。”
“我忘了,你的命好像還挺多的吧,怎麼都不死,需要我給你回憶一下嗎?”男人的嘲諷聲聲聲入耳像利針無形的穿透不留下痕跡,卻帶著難以掩蓋的針孔。
沐苒箐抬手就是一個猝不及防的巴掌,這一下力道之大,本就白皙的肌膚留下了一掌深沉的痕跡:“兀閆與我是真的想殺你,可我沒有這麼做。但現在我會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愛麗絲的最後一程,我一定會親自來送她。”
這話不言而喻。
有時候殺人誅心,哪有一開始就誅心來的那麼令人喪命呢?
車輛平穩的行駛在街道上,車廂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剛才的一切像是一道陰霾慢慢開始消散。
“手還疼不疼?”厲瑾修握著女人的手,指腹摩梭間斷系不斷:“下次動手叫我,我力氣大。”
沐苒箐聽著笑出了聲:“你這是想和我一起做個惡人?”
“不”厲瑾修的聲音低沉而堅定:“惡人永遠只會在你對立的那一面。”
他的手輕輕包裹著她的:“老婆,我們是一起的,無論面對什麼,我都想站在你的前方。”
沐苒箐的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她知道厲瑾修的話並非空洞的承諾。好像每次在她最需要的時候,他總是能夠給予她最堅定的支援。
女人換了個方式,靜靜的躺在厲瑾修的大腿上:“老公,我們回家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