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你怎麼知道的。”
沐苒箐坐在沙發上,以一種居高臨下的態度反問:“在問這個問題之前,我們不應該先把誤會解開,在談其它。”
她伸手指向一旁的位置:“坐。”見對方不為所動,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機:“你要不好好坐下來談,我不介意和你哥哥親自見一面。”
“說起來這麼久沒見,我還怪想他的。”
被這一威脅,席深雙拳緊握,指甲深深的嵌進肉裡,有些不甘的坐下。
“說說吧,什麼情況?”
“你要是不給我一個很好的理由,我這個手可能就忍不住了。”沐苒箐將手機放在身側,語氣平靜的像是在悠閒的聊天,可一字一句中又透露著滿滿的威脅感。
席深:“梁棲枝的傷,是你打的吧!”
“是。”沐苒箐果斷承認,只是她沒想到的是前面的梁棲枝一口一個爸爸的,最後給她撐腰的居然是席深。
她問:“你和她什麼關係?”
席深薄唇緊抿,沉默了幾秒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她是我喜歡的人,是我想保護的人。”這話他說得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
沐苒箐挑了挑眉,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嘴角一卻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搖了搖頭:“那就是沒有關係嘍。”
但凡有關係,一個男人又怎麼會猶豫呢?
“席深,你喜歡誰這事我管不著,但是不分青紅皂白的打傷了我的員工,這讓我真的很難忍受啊!”
“那也是你先對棲枝動的手。”男人反駁道。
“是我先動手的不錯,但你不去問一問這起末始因就來這裡鬧事,這筆賬又該怎麼算?”
席深:“我不管,只要能為她討回公道後果我承擔。”
“後果,你承擔的起嗎?”沐苒箐輕笑一聲,目光銳利如刀:“沒有確定的把握,為了一個女人,你要知道你得付出什麼代價?”
“這樣吧!我來場賭注,如何?我輸我欠你一個條件,我贏你現在就回到你哥哥身邊去。”
席深沒有回答,只是目光堅定地盯著沐苒箐,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種不退讓的決心,但對於哥哥又有萬般猶豫。
他深吸一口氣,最終應下:“好,你要是輸了,我要你當狗一樣從這裡爬到她面前道歉!”
女人攤開雙手,一臉不畏懼怕:“沒問題。”
沐苒箐從來不做沒把握的事情,更何況是這樣的一件小事呢?
“賭什麼?”
沐苒箐起身從一旁的抽屜中拿出一副撲克來,這東西還是前面實在太無聊了,找人要來打發時間的,現在倒是派上用場了。
撕開外面的保護膜,將裡面的一張張牌面倒了出來。
“天快黑了,看在你哥哥的份上,我可不希望你太晚回家。”
將面前的牌面整理了一番,倒扣鋪開:“簡單點,一到十三按點數來抽大小,除去大小王。”
”。注賭的氣運場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