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房門被關上,奇梓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
她掏出手機:“姐,我挑選了一位姐夫一定喜歡。”
奇菡【記住,必須得成功。】
奇梓:“放心吧!有我守著呢,必成!”
沐苒箐一進入房間,一股濃郁的香味襲來,讓人嗆鼻,她忍不住抬手捂著,手中的袋子默默的放在一處。
“嗯——”裡間一道悶哼聲襲來,吸引了注意。
時光慢慢,奇梓掐著時間淡定的回到眾人身邊,彷彿剛才的一切從未發生。
(今日我們大家嘗一嘗這裡酒,這裡酒窖發酵的酒香可是千金難求,也多虧奇夫人,不然還沒有這口福。)
季秋節笑笑,謙虛道:“大家喜歡就好,也是菡這孩子知道我愛酒想著讓我先品一品,我呀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大家,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大家都嘗一嘗,今日我特地讓菡挑了一些度數低,飲一些沒大礙。”
“這酒和茶一樣,就是得細品才滋味。”
(是,奇夫人說得是。)
在別人的地盤上,恭維的話總是不少的,眾人端起酒瓶都慢慢的品飲了起來,除了.....顏阮燭。
季秋節放下手中的杯子,看著顏阮燭面前未動的杯子,她問:“阮燭,你怎麼不嚐嚐?這酒可是在外面買不到的。”
顏阮燭聽著這番說辭,語氣也是毫不客氣:“買不到又如何?這酒我一看色澤不夠鮮亮想來都沒發酵好。厲家也有單獨的酒窖,在外面更是買不到,那酒香可謂是讓人慾罷不能,前幾天北城傅家的家主還找我家老爺子買,都沒買著,就饞那一口。”
顏阮燭說的委婉,可句句都壓在女人的頭上。
季秋節既然拿司家壓話,她便用傅家反壓,這兩家在各自的地位可都不分上下。要真正比起來,厲家和奇家相助,那就是強壓一頭的存在。
一番簡單的說辭,讓季秋節臉色難看了起來,這時奇菡攜著眾人走了過來,她的臉上是無盡的焦急。
“媽,不好了,我剛才帶厲家的那位......厲夫人去姐姐房間換衣服......因為中途,我就讓傭人帶她去了,可是她到現在都沒有回來.......剛才姐姐打電話說......說......”
她一段話說著結巴,季秋節也被帶動了情緒:“說什麼?”
奇梓閉眼,咬牙說出:“說姐夫在房間,姐姐在外面聽到......”
後面的話沒有說清楚,大家也猜想到了。
季秋節氣憤的看向顏阮燭:“你們厲家這位兒媳婦還真是,好樣的!這才剛見面,到給了大家好一個印象!”
顏阮燭聽到這番話,不樂意了。直接撕破臉皮:“季秋節,我兒媳婦什麼樣我比你清楚,事情還沒了解,你這嘴倒是一句比一句臭!”
季秋節:“我女兒都聽到,難不成還會拿自己的幸福來開玩笑。”
顏阮燭:“那誰知道,說不定就是她自導自演。別什麼事都怪在我兒媳婦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