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之餘,有些疑惑:“你是誰?為什麼要幫我?怎麼能確定你說的話是真的?又怎麼能確定你給的東西也是真的。”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個熱心腸的人,你當然也可以不相信我的話是真的,也可以不相信我給你的東西是真的,但是你別無選擇。】
這句話對方說的一點也沒錯,現在的她一點線索都沒有,一個送上門來的,根本別無選擇。
“你手裡的藥真的能救我女兒的命嗎?”
似乎是變聲器被特地切斷了,那頭的聲音瞬間變成了一道溫柔的女聲,笑的輕鬆到了讓人恐懼的第一步:【當然,這可是藥劑本人親自給我的,我都不捨得用呢。】
【一半的藥劑,可以讓你女兒在這段時間之內不會受到任何病痛的折磨,同樣也是我給你的時間。】
“你要我做什麼事?”
手機傳過一張照片。
【記清楚這個女人了嗎?我要她活著,但我不要她輕鬆的活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要她見自己最重要的東西在身邊碎裂,消散。】
“我不明白。”
【這個女人有兩個孩子,想要另一半的藥劑拿,就其中一個來交換。一個母親,要是失了一個,看著留下來的另一個一定會心碎的吧。】
【記住!時間的最後一個期限,在那天我要看到成果。】
通訊立刻被切斷,等桑寧再次回撥過去時,已經是個空號。
電話那頭的人的確沒有騙她,很快便有人送了個盒子過來,她一開啟,裝著藥劑的瓶子上有掩的記號,她一輩子都不會認錯。
稅稅在服下藥劑之後,身體狀況日漸好了不少,只是當莫家父子問出藥劑的來處時,桑寧選擇閉口不談。
這樣的事情不應該讓她的家人知道,否則他們不會讓她冒險。
手伸進口袋裡,緊緊握著那部手機,為了稅稅接下來的幸福生活,她什麼都可以付出。
一半藥劑加上稅稅如今的身體可以支撐至少三個多月。
頭一個月裡,桑寧順著孩子心意徹底帶著她玩著平日裡懼怕的遊戲。稅稅一開始也害怕,慢慢的她開始放飛自我。
同一時間杏林苑這邊,沐苒箐也可謂是硬生生的在家與世隔絕了一個月。
還不是厲瑾修,說什麼傷筋動骨一百天,有了上次的教訓,她連出門都慢慢開始是個問題。
終於,在今天的軟磨硬泡下,男人是同意了,只是……
“厲瑾修你告訴我,在公司和家有沒什麼區別?還不如在家待著呢?”沐苒箐躺在搖椅上,這還是前面她抱怨時,隨口一說。然後,本該嚴肅的辦公室就多了一件突兀的東西。
“是你要出來,這不是出來了。”厲瑾修不停手中的動作,時不時就有人送來檔案,也不忘回應。
是,是她要出來的,但是她的出來不是從一個地方換到另外一個地方待著,要這樣她其實還是覺得家裡好,自在。
現在這裡,有點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