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誇了一句，她笑了笑，又給我倒滿了。
我倆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從工作聊到生活。
大多時候是她在說，我在聽，偶爾插一兩句嘴。
她的聲音很好聽，像羽毛一樣輕輕撓著人的耳朵，讓人忍不住放鬆下來。
不知不覺間，一瓶紅酒就見了底，她又去裡屋拿了一瓶。
這次倒的量明顯多了不少。
我本來酒量就不算好，第一瓶下肚就已經有點暈乎了，第二瓶喝了沒幾口，腦袋就開始發沉。
眼前的李月也變成了兩個影子，晃來晃去的。
“不行了，我有點喝多了。”
我擺了擺手，想把杯子放下，卻被她按住了手。
“別急著停啊，難得這麼開心。”
她湊近我，身上的香水味更濃了，幾乎要把我包圍。
她的臉離我很近，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長長的睫毛，還有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像含著一汪春水。
我腦子一熱，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拿起杯子又喝了一大口。
接下來的事情就有點記不清了，只知道一杯接一杯地喝，耳邊全是李月的笑聲，還有自己粗重的呼吸聲。
房間裡的燈光變得越來越暗，窗外的月光也消失了，好像是烏雲遮住了月亮。
我感覺天旋地轉，胃裡翻江倒海的，難受得不行。
“我……我躺會兒。”
我掙扎著站起來，腳步虛浮，差點摔倒，幸好李月扶了我一把。
她的手很軟，觸感很好！
她扶著我往臥室走，臥室裡的光線更暗。
只有床頭一盞小夜燈亮著，昏昏沉沉的。
我被她扶到床上，身體一碰到柔軟的床墊，就再也不想動了。
腦袋裡嗡嗡作響，像有無數只蜜蜂在裡面飛。
我能感覺到李月幫我脫掉了鞋子，然後她好像也躺在了我身邊。
身上的香水味縈繞在我鼻尖。
我想睜開眼睛看看她，可眼皮重得像灌了鉛，怎麼都睜不開。
意識越來越模糊，最後徹底陷入了黑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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