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我是猛哥的人,薛鵬的那些計劃,根本就是我透露出去的!”
頓時,我感到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渾身的血液都在往頭上湧!
我一點都沒猜錯……
他又繼續說道。
“我沒想到猛哥居然能出事,不過天不遂人願,我也接受,但在你手下做事,還得天天看著薛鵬那個比樣的,我做不到!”
“今天,不是你躺在臺上,就是我!”
說完,他一個鯉魚打挺,突然翻起身,又朝著我撲了過來!
臺下一瞬間又爆發出一聲驚恐的聲音。
我迅速站起身,右手格擋住他的力量,同時左手伸出,一下子看準,抓住了他的喉嚨!
他根本來不及反應,一下子被我抓住喉嚨後,拼命想掙扎,但越掙扎,我的手就越緊。
最後,他漲紅著臉,眼神祈求地看著我,似乎是終於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在我對說,讓我放了他一條命。
我笑了笑,壓低聲音,“你知道嗎,我這個人,最討厭別人跟我硬來,我給你臺階,你不下,那就千萬別怪我了……”
說完,我逐漸收緊手上的動作,親眼看著他的臉色從紅變紫,眼皮越來越耷拉。
緊緊抓著我的那雙手力量也越來越微弱。
半晌後,我一下子鬆開手,他像一塊毫無感知力和生命力的巨石一樣,轟然倒地。
觀眾席上突然爆發出了一陣掌聲和尖叫聲。
臺子下面的薛鵬和歪嘴他們興奮地大喊。
“歡哥牛逼!歡哥牛逼!”
我朝裁判點頭示意了一下,他一下子就懂了,趕緊朝身後揚了揚手,又叫來兩個保安,兩個人一起把嶺南人抬住頭和腳,拉出了場外。
裁判保安一臉興奮,但又對剛剛親眼發生在眼前的事情有一點心有餘悸,小心翼翼地問詢我。
“歡,歡哥,你贏了!可以指派輸家有任意懲罰方式!當然,也可以選擇原諒!您打算……”
“按照咱們園區的規則來,兩隻腎聯絡外面出手,剩下的部分,給園區裡的狼狗補充營養吧。”
我吩咐道。
“得嘞!”裁判保安趕緊吩咐了下去。
臺下人聲鼎沸,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寫滿了興奮和崇拜。
在這裡,絕對的力量優勢,和上下級的權利,就是一切。
至於輸家,人人都不會可憐,也不會關心他們之後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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