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度不錯。”
他終於開口，“什麼渠道弄來的？”
我舌頭底下突然泛起一股鐵鏽味。
不知不覺間我竟然把口腔內壁咬破了！
這問題就是個雷區，答錯一步就得粉身碎骨！
說真話？
說我有坤哥那頭的路子？
那下一步寧永明一定會私下聯絡查爾德！
然後倆人一對，寧永明馬上就會知道查爾德私下送過我一個手機的事情！
如果說我是從瓦格王子那裡拿的貨呢？
以現在瓦格王子的現狀，恨不得飛到緬北來把我碎屍萬段。
他是不可能坐下來和寧永明心平氣和的聊合作的！
而且……
瓦格王子這條路一斷，寧永明也不可能再逼我去一趟迪拜。
這正好間接的保證了我的安全！
我深吸一口氣。
舔了舔發乾的嘴唇，“我和瓦格王子當時揹著白一成，私下還有合作。”
寧永明的手指頓了一下。
“同樣的貨，”
我硬著頭皮繼續編，“我出的價比白一成高了三成。”
說到這，我故意露出個諂媚的笑。
“當然，錢都是寧總您給的，不然哪談得下來。”
寧永明的表情微妙地鬆動了一瞬。
寧永明有個致命弱點。
——愛聽奉承話！
我賭的就是他自負到相信自己的錢能搞定一切！
“瓦格……”他慢慢咀嚼這個名字。
“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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