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人不懂規矩，給你添麻煩了。”
我嘴角一咧，笑了笑。
靜靜地看著這場表演。
女老大的反應出乎我的意料，但仔細一想又在情理之中。
在這種女人眼裡，失敗就是最大的恥辱，同情心是奢侈品！
“吳老闆教育手下方式很特別。”
我淡淡地說。
她挑眉：“在柬埔寨，失敗者不配得到憐憫。我要是唐老闆，早就把他處理了，何必浪費糧食。”
那個組長聽見了女老大的話，在椅子上劇烈顫抖起來。
我注意到她說這話時，右手小指微微抽搐。
這是她情緒波動的標誌，說明她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活著的人總比死人有價值。”
我故意說，
“比如他交代了不少有趣的事。”
果然，被我這麼一炸，女老大的眼神銳利起來。
但很快又恢復平靜。
“將死之人的胡言亂語，唐老闆也信？”
“彼此彼此。”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
“不如我們去辦公室詳談？”
女老大點了點頭。
我注意到她離開天牢之前，在樓梯的拐角處，目光還是深深的看了那個組長一眼。
我知道，她心裡根本放心不下。
這就好辦了！
走出天牢時，陽光刺得人眼睛發疼。
女老大站在陽光下，深深吸了口氣。
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那個殺伐果斷的女老大又回來了。
她遠遠地望了一眼辦公大樓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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