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的慘叫聲已經停了，那個女孩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陳輝的手下正用一塊破布擦著木棍上的血跡。
“處理乾淨點，別留下痕跡。”
陳輝對他的手下說，然後轉頭對我笑了笑。
“走，唐歡，我們去喝酒。”
我點了點頭，不敢再看地上的女孩，跟著陳輝走出了倉庫。
飯局設在陳輝園區的食堂裡，雖然是食堂，但裝修得很豪華。
大理石地面，水晶吊燈，長長的餐桌上擺滿了菜。
有烤全羊、清蒸魚，還有各種進口的水果和紅酒。
陳輝坐在主位上，幾個得力手下坐在他兩邊，我被安排在陳輝旁邊的位置。
“來，唐歡，嚐嚐這個烤全羊，剛從蒙古運過來的，味道不錯。”
陳輝給我夾了一塊羊肉。
“多吃點，下午受驚嚇了。”
我拿起筷子，慢慢吃著，味同嚼蠟。
桌上的氣氛很沉悶，只有陳輝和他的手下偶爾說幾句話。
都是關於生意上的事。
“唐歡，你那個園區最近生意怎麼樣？”
陳輝突然問道，舉起酒杯跟我碰了一下。
“還行，最近招了幾個懂程式設計的，詐騙組的業績漲了不少。”
我連忙說道，跟他碰了碰杯，喝了一口紅酒。
“那就好。”
陳輝點了點頭。
“我聽說你最近跟張少走得很近？那個小子是個紈絝子弟，不靠譜，你少跟他來往，別被他帶壞了。”
“我知道，輝哥。”
我笑了笑。
“就是跟他合作幾次，覺得他人還不錯，挺講義氣的。
而且他爸在金邊勢力大，跟他搞好關係，對我們的生意也有好處。”
陳輝沒說話，只是盯著我看了幾秒，然後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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