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兩個海警正站在院子中間,手裡握著警棍,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
就在這時,村口傳來了幾聲咳嗽,幾個村民扛著鋤頭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看到海警,臉上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你們是啥人啊?在這兒敲啥門?”
領頭的是個滿臉皺紋的老頭,應該是村裡的老支書。
“大爺,我們是海警,例行檢查,請問這幾間屋子有人住嗎?”
其中一個海警問道,語氣緩和了不少,對著村民也沒了剛才的嚴厲。
老支書撓了撓頭,操著一口半生不熟的普通話。
“沒人沒人,這幾間屋子都是空的,平時就堆點雜物,村裡的人都住那邊呢。”
說著指了指村子另一頭。
“空的?”
海警皺了皺眉,顯然有些不信,
“我們剛才好像聽見裡面有動靜。”
“嗨,那估計是老鼠吧,”
老支書笑了笑,語氣隨意,
“這屋子空久了,老鼠亂竄,動靜大得很。你們要是不信,我帶你們去看看?”
說著就要往屋裡走。
我心裡提到了嗓子眼!
要是真讓他們進來,一翻就全暴露了!
好在那兩個海警對視了一眼,擺了擺手:“不用了,大爺,麻煩你了。”
他們大概是覺得村民不會撒謊,而且這村子看著偏僻,也不像是藏人的地方。
又或者是有別的任務,沒再多糾纏。
我聽見他們跟老支書又說了幾句,大概是問有沒有見過可疑人員,老支書都一一否認了。
隨後,腳步聲漸漸遠去,越來越淡,直到消失在村口的方向。
我還不敢放鬆,依舊貼在門後聽了足足十分鐘,連一點動靜都沒有,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溼,黏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我慢慢挪開矮櫃,輕輕開啟一條門縫,探出頭看了看院子裡。
空蕩蕩的,只有風吹過樹葉的沙沙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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