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保鏢操著生硬的中文,語氣不耐煩。
手還下意識地按在了腰間的甩棍上。
我從口袋裡掏出幾張美元,在他眼前晃了晃,臉上堆起刻意的猥瑣笑容:
“來玩啊,不然還能幹什麼?”
金錢果然是最好的通行證,那保鏢眼神一變,態度瞬間緩和了不少。
側身讓我走了進去,還不忘提醒一句:
“裡面規矩點,別惹事。”
我點點頭,不知可否。
一踏進夜總會大門,震耳欲聾的音樂就差點把我的耳膜震破!
五彩斑斕的燈光在大廳裡瘋狂閃爍,照亮了舞池裡扭動的男男女女。
他們臉上帶著迷醉的神情,像是徹底沉溺在了這紙醉金迷的世界裡。
空氣中瀰漫著酒精、菸草和香水混合的刺鼻氣味,讓人有些作嘔。
我不動聲色地掃視了一圈大廳。
一樓的空間很大,舞池在中間,周圍擺放著不少卡座和散臺,幾乎坐滿了人。
吧檯後面,調酒師熟練地擺弄著酒瓶。
各種顏色的酒水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我沒敢多停留,徑直走到大廳角落的一個散臺坐下,點了一杯最便宜的威士忌,假裝慢悠悠地喝著。
實則用眼角的餘光觀察著周圍的一切。
這裡的人魚龍混雜,有穿著西裝革履的富商,身邊跟著打扮妖嬈的女人。
也有穿著花襯衫、手臂上紋著紋身的混混。
嘴裡叼著煙,眼神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游走。
服務員大多是年輕女孩,穿著暴露的吊帶短裙。
裙襬短得幾乎蓋不住大腿根,臉上畫著濃妝,穿梭在各個卡座之間,語氣嬌嗲地應付著客人的各種要求。
我坐了大概十幾分鍾。
正琢磨著怎麼才能接觸到黑狼身邊的人,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爭執聲,打斷了大廳裡的喧鬧。
我下意識地看了過去,只見離舞池不遠的一個卡座旁,一個穿著暴露的女服務員正指著一個年輕小夥的鼻子罵罵咧咧。
那小夥穿著簡單的T恤牛仔褲,看起來二十出頭,皮膚黝黑,身材瘦弱,臉上滿是侷促和慌張,手裡還緊緊攥著一個破舊的錢包。
“你他媽敢摸我還想不認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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