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喊一聲,心裡一陣慌亂,連忙使出全身的力氣,緊緊按住林飛的上半身,手指都快要嵌進他的肉裡了。
胳膊也痠麻得不行,但我不敢有半點鬆懈,一旦鬆手,林飛就會掙脫繩子,不僅會傷到自己,還會傷到陳老。
到時候,治療就無法進行,林飛的命,也就徹底沒了。
成哥也大喊一聲,使出了全身的力氣,緊緊按住林飛的下半身。
他的臉都憋紅了,額頭上的冷汗不停地往下流,嘴裡喘著粗氣:
“小歡,堅持住!一定要按住他!不能讓他掙脫!”
“我知道!我在堅持!”
我嘶吼著,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汗水順著我的額頭往下流,流進我的眼睛裡,火辣辣地疼。
但我不敢眨眼,也不敢鬆手,只能死死地按住林飛的身體。
陳老依舊很平靜,他沒有被林飛的掙扎影響到,依舊專注地插著針灸針。
他的動作很緩慢,很沉穩。
每一根針,都插得非常精準。
插進穴位之後,還會輕輕轉動一下,確保針灸針能刺激到穴位。
“啊——!我受不了了!疼死我了!快把針拔出來!快拔出來!”
林飛的嘶吼聲越來越響亮,越來越痛苦。
他的身體不停地扭動著,皮膚都被繩子勒得通紅,甚至已經滲出了血絲,但他依舊在不停地掙扎,彷彿感覺不到疼痛一樣,眼裡只有恐懼和痛苦。
我看著林飛的樣子,心裡就跟刀割一樣疼,眼淚終於忍不住掉了下來。
我咬著牙,罵道:
“操他媽的,林飛,你撐住!再撐一撐!很快就好了!陳老一定會治好你的!你不能放棄!”
成哥也紅了眼眶,他一邊按住林飛的身體,一邊低聲安慰道:
“林飛,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等你好了,我們就去收拾那些把你弄成這樣的雜碎,讓他們付出代價,你一定要撐住!”
陳老又拿起一根針灸針,插進了林飛的頸部穴位。
林飛的掙扎又劇烈了幾分,他的頭不停地扭動著,嘴裡喊著一些亂七八糟的話。
像是在咒罵,又像是在哀求,聽得我心裡一陣發毛。
治療室裡的氣氛越來越緊張,越來越壓抑。
林飛的嘶吼聲、床的“咯吱咯吱”聲、繩子的“嘣嘣”聲,交織在一起,讓人心裡發慌。
我能感覺到,我的心跳越來越快,渾身都在發抖。
胳膊和腿都痠麻得不行,快要堅持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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