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緬北:強迫臣服》第1076章 創造私密機會(1)

作者:長安鬧·2個月前

我趕緊裝作一副慌亂的樣子,擺了擺手,說道:“沒有,我沒說什麼,我就是跟嬌嬌小姐說,她長得很漂亮,敬她一杯酒而已。”

吳坤盯著我看了很久,眼神里的懷疑漸漸消散,又恢復了之前的客氣,笑了笑說道:“是嗎?我還以為你跟她有什麼淵源呢,既然沒什麼,那就繼續喝酒,別掃了興致。”

我鬆了一口氣,後背已經被汗水浸溼了,剛才真是太險了,差一點就被吳坤發現了。

我趕緊端起酒杯,又喝了一杯,掩飾自己的慌亂,心裡卻在快速盤算著,下一步該怎麼做。

吳坤靠在旁邊的破舊沙發上,手裡把玩著一把彈簧刀,刀刃開合間發出“咔噠咔噠”的脆響,那聲音在這寂靜又壓抑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跟催命符似的。

他斜著眼睛瞥了我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語氣裡帶著幾分不屑:“怎麼?兄弟,看你這眼神,好像對我這小丫頭片子有意思?”

我心裡一緊,暗道不好,千萬別被這老狐狸看出破綻,趕緊收斂了神色,裝作一副不好意思的樣子,撓了撓頭,故意放低了姿態:“坤哥,瞧您說的,我這不是覺得這姑娘挺可憐的嘛,整天被關在這裡,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我頓了頓,心臟“砰砰砰”地狂跳,手心全是冷汗,連後背都浸溼了一片,生怕下一秒就被吳坤拆穿,畢竟這老東西心狠手辣,手裡沾過的血估計比我吃過的飯都多,要是讓他知道我想救嬌嬌,我倆今天都得交代在這。

我咬了咬牙,壯著膽子,試探性地開口,聲音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坤哥,我這幾天幫您跑前跑後,也沒別的要求,就是覺得這姑娘挺閤眼緣的,您看,今晚能不能讓她陪陪我?就一晚,您放心,我絕對不會虧待她,也不會給您添麻煩。”

說完這句話,我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眼睛死死盯著吳坤的臉,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心裡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大不了就是被他臭罵一頓,再被他的手下揍一頓,反正只要沒暴露真實目的,就還有機會救嬌嬌。

周圍的空氣彷彿都凝固了,吳坤手下的目光瞬間全部集中在我身上,那眼神里有嘲諷,有不屑,還有幾分看好戲的意味,好像在說“這小子真是活膩歪了,也不看看坤哥是什麼人,也敢提這種要求”。

吳坤停下了把玩彈簧刀的手,眉頭皺了起來,眼神變得陰沉,死死地盯著我,那目光跟刀子似的,彷彿要把我看穿,我甚至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殺氣,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腿肚子都開始打顫,心裡暗罵自己衝動,怎麼就這麼冒冒失失提了這個要求。

我強裝鎮定,臉上擠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不敢移開目光,生怕一低頭,就暴露了自己的慌亂。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每一秒都像是一個世紀那麼漫長,我能聽到自己劇烈的心跳聲,“咚咚咚”的,幾乎要衝出胸膛,耳邊還能聽到吳坤手下們壓抑的嗤笑聲,還有外面偶爾傳來的汽車鳴笛聲,顯得格外詭異。

就在我以為吳坤會勃然大怒,讓手下把我拖出去胖揍一頓的時候,吳坤突然笑了,那笑聲沙啞又詭異,聽得我渾身發毛。

他拍了拍沙發扶手,站起身,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把我的骨頭拍碎,語氣裡帶著幾分隨意,又幾分玩味:“哈哈哈,兄弟,看你這緊張的樣子,至於嗎?”

我心裡一愣,一時間沒反應過來,難道他同意了?

吳坤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嘴角的笑意更濃了,指了指身後的嬌嬌,語氣隨意:“不就是讓這小丫頭陪你一晚嗎?多大點事,看在你這次幫我找到貨品的份上,就依你了。”

我靠!我心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老狐狸竟然真的同意了?

我強壓著心裡的狂喜和疑惑,裝作受寵若驚的樣子,連忙點頭哈腰:“謝謝坤哥!謝謝坤哥!您放心,我絕對不會給您添麻煩,今晚過後,我一定再幫您多留意留意貨品的事!”

我連忙朝著嬌嬌使了個眼色,示意她跟我走,可她依舊低著頭,眼神躲閃,磨磨蹭蹭的,半天都沒動一下,我心裡急得不行,卻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只能假裝催促:“姑娘,快走吧,別讓坤哥等急了。”

嬌嬌這才緩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和疑惑,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抗拒,可她終究還是沒說什麼,默默跟了上來,跟在我身後,保持著兩步的距離。

樓梯間裡一片漆黑,只有頭頂的燈泡忽明忽暗,發出“滋滋”的電流聲,腳下的樓梯木板年久失修,踩上去“嘎吱嘎吱”作響,彷彿下一秒就會斷裂,周圍瀰漫著一股黴味和灰塵味,嗆得人忍不住咳嗽。

吳坤的手下走在最前面,腳步沉重,每一步都踩得樓梯發出刺耳的聲響,他時不時地回頭看我們一眼,眼神里充滿了戒備,顯然是吳坤特意安排來盯著我們的,防止我們耍什麼花樣。

我心裡暗自警惕,一邊走,一邊觀察著周圍的環境,樓梯間的牆壁上佈滿了塗鴉,還有一些暗紅色的印記,不知道是血跡還是什麼,看得我心裡發毛,這地方簡直就是個人間地獄,嬌嬌被關在這裡這麼久,估計也受了不少苦。

走到二樓,刀疤臉停下腳步,指了指旁邊的一個房間,語氣冰冷:“就是這裡了,晚上老實點,別搞事,我就在樓下守著,聽到什麼動靜,我立馬進來。”

我連忙點頭:“好嘞哥,您放心,我們絕對老實。”

刀疤臉又瞥了我們一眼,沒再說話,轉身就下樓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消失在樓梯間的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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