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點了點頭,對著門口的保安說道:“告訴那個來人,我們馬上就過去。”
“是,唐總!”
保安連忙應了一聲,轉身跑了出去。
我和林飛對視一眼,各自拿起放在桌上的傢伙——一把藏在腰間的手槍,還有一把隨身攜帶的匕首。
在緬北,不管去什麼地方,都得帶好傢伙,誰也不知道下一秒會發生什麼,小心駛得萬年船,這句話在這裡,簡直是真理。
“通知手底下的人,做好準備,我們倆去去就回,要是超過兩個小時沒回來,就帶人闖進去,不管付出什麼代價,都要把我們救出來。”
我對著旁邊的對講機說道,語氣嚴肅,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
“收到,老大!”
對講機裡傳來下屬的聲音,帶著一絲恭敬和堅定。
做好一切準備後,我和林飛走出了辦公室,手底下的人已經開車在樓下等著了。
那是一輛黑色的越野車,車身佈滿了劃痕,一看就是經歷過不少風浪,車裡坐著兩個手下,都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身手好,嘴巴嚴,絕對可靠。
“老大,林哥,上車!”
手下看到我們,連忙下車開啟車門,語氣恭敬。
我和林飛點了點頭,彎腰上了車。
車子發動起來,顛簸著駛離了我們的園區。
緬北的夜晚,格外的安靜,只有車子行駛在土路上的顛簸聲和發動機的轟鳴聲,路邊沒有路燈,只有遠處園區裡的燈光,像鬼火一樣,在黑暗中閃爍。
路邊的樹林裡,偶爾會有黑影閃過,不知道是野獸,還是那些在山林裡逃竄的“豬仔”——也就是那些被拐來、被騙來,試圖逃跑的人。
那些人,大多都是徒勞,一旦被抓回去,等待他們的,只會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我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漆黑的景色,心裡思緒萬千。
這個趙天磊,到底是什麼來頭?
他為什麼會這麼年輕就來緬北開園區?
他邀請我們去做客,到底是出於什麼目的?
一個個問題在我腦子裡盤旋,讓我越來越覺得,這個二十歲的小子,絕對不簡單。
“別想太多了。”
林飛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平靜,“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他耍什麼花樣,咱們都接著,在緬北這地方,咱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還能怕一個二十歲的毛頭小子?”
我點了點頭,深吸了一口氣,壓下心裡的疑惑和警惕。
林飛說得對,在緬北這地方,怕也沒用,只有比對方更狠,更狡猾,才能活下去。
車子行駛了大約半個小時,終於停在了那個新園區的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