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得飛快,像是後面有洪水猛獸在追她一樣,頭髮被風吹得亂七八糟,背影顯得格外狼狽。
周圍有幾個手下看了一眼寧珍珍,又迅速看了一眼我。
明顯就是想去追她。
“都他媽給我站住!”
我厲聲呵斥了一句,聲音洪亮,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氣勢。
那些手下被我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停下了腳步,轉過頭來看著我,臉上滿是疑惑和不滿。
我掃了她們一眼,語氣冰冷,帶著幾分不屑:“她自己要跑,攔她幹什麼?這種娘們,就得這麼治,不然她不知道天高地厚,以為老子真的會慣著她!”
我的話一說完,周圍的人又開始議論起來,有人說我太霸道,有人說寧珍珍活該,還有人搖著頭,一臉無奈地離開了。
我懶得跟他們廢話,拍了拍褲腿上的灰塵,瞪了一眼還在圍觀的幾個人,那些人嚇得趕緊收起了好奇,灰溜溜地散開了。
人群漸漸散去,只剩下我一個人站在原地,剛才的怒火還沒完全消散,太陽穴依舊突突地跳。
說實話,剛才那一巴掌,我也有點衝動,但我不後悔。
寧珍珍這女人,就是被慣壞了,整天無理取鬧,不分場合,這次不給她點教訓,以後她只會越來越得寸進尺,到時候更難收拾。
我轉身回到別墅,一路上,心裡還有點煩躁,隨手把外套扔在沙發上,倒了一杯冰水,一飲而盡,冰涼的水順著喉嚨滑下去,才稍微壓下了心裡的火氣。
別墅裡安安靜靜的,沒有了寧珍珍的吵鬧,反而顯得有些空曠。
我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試圖轉移注意力,可腦海裡總是浮現出寧珍珍被我打了之後,那種震驚和絕望的眼神,還有她哭著跑開的背影。
我甩了甩頭,暗罵自己沒出息,不就是打了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嗎?有什麼好胡思亂想的。
我跟寧珍珍,嚴格上來說,確實沒有什麼男女之情。
這次的事,也是她先挑起的,我打她,也是她自找的。
我這樣安慰著自己,可心裡還是有些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時間一點點過去,從下午一直等到晚上,別墅的門始終沒有被推開,寧珍珍也沒有回來。
一開始,我還以為她是在跟我賭氣,跑到哪個朋友家去了,過一會兒氣消了就回來了,所以也沒太在意,依舊該幹嘛幹嘛。
可等到深夜,已經快十二點了,寧珍珍還是沒有回來,手機也打不通,始終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我坐在沙發上,看著牆上的時鐘,滴答滴答地走著,心裡的不安越來越強烈,那種煩躁感又湧了上來,坐立難安。
我起身在別墅裡來回踱步,客廳、臥室、陽臺,每個角落都看了一遍,沒有寧珍珍的身影,也沒有留下任何紙條或者資訊。
她到底去哪了?
就算是賭氣,也不至於不回訊息,不打電話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