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像是被硬生生撕裂一樣。
呼嘯著捲過整個產業園區的街道,捲起滿地的碎石和廢棄包裝袋,噼裡啪啦打在牆面和我們每個人的身上。
我咬著牙,眼底壓著積攢了許久的戾氣,轉頭看向身邊的成哥。
不用多說一句話,我倆眼神一對,所有想法都心照不宣。
這口氣,今天必須徹底出了。
我和成哥當即下令,火速召集園區內所有精銳隊伍。
一時間,整個園區各處都響起急促的腳步聲、器械碰撞的脆響,還有兄弟們低沉的喊話聲。
能被挑出來的全是跟著我們摸爬滾打、打過無數硬仗的老手,沒有一個軟蛋。
所有人清一色緊繃著臉,眼神兇狠,手裡攥著鋼管、砍刀、防棍等傢伙事,氣場瞬間拉滿。
黑壓壓的一隊人迅速集結完畢,佇列整齊,氣勢滔天。
走!
成哥低喝一聲,聲音沙啞又有力。
浩浩蕩蕩的隊伍立刻開拔,踩著滿地風聲,朝著狼堂的方向全速趕去。
街道兩旁的商鋪早就嚇得關緊了門窗,路上零星的路人見狀,全都慌忙躲閃,不敢多停留一秒。
誰都看得出來,今天這是兩大勢力的死局對峙,稍有不慎就是大規模的火拼。
短短十幾分鐘的路程,我卻感覺每一秒都充斥著壓抑到極致的窒息感。
空氣中混雜著塵土的味道,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火藥味,緊張的氛圍死死裹著我們所有人。
等我們浩浩蕩蕩的大部隊衝到狼堂大門前的那一刻,我心裡瞬間瞭然。
這一場架,根本躲不開。
狼堂的人根本沒打算避戰,早就嚴陣以待守在了門口。
厚重的鐵大門敞開著,數十號狼堂弟子密密麻麻站滿了整個門前廣場。
一個個摩拳擦掌、目露兇光,手裡的器械寒光閃閃,擺明了就是等著我們上門硬碰硬。
下一秒,我的視線驟然抬高,鎖定了狼堂主樓的樓頂。
陳狼就那麼囂張的站在樓頂正中央,居高臨下地俯瞰著我們整片隊伍。
他手裡捏著一個手持話筒,嘴角掛著一抹陰惻惻的冷笑,渾身都透著肆無忌憚的狂妄。
一陣刺耳的電流雜音過後,他的聲音透過話筒炸開,響徹整片街區,囂張得讓人牙癢。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排場,原來是你們園區的雜碎找上門了。”
“怎麼?真以為自己羽翼豐滿了,敢來我狼堂的地盤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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