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廢話,記住我們的劇本,別怯場,也別演過頭,穩著來。”
沒過兩分鐘,剛才進去通報的保鏢快步折返回來,側身讓出通道,態度稍緩。
“狼堂主讓你們進去,只許兩人入內,隨身物品全部檢查,不許帶器械。”
我點點頭,坦然張開雙臂,任由他們上下搜查,林飛也配合著動作,一臉不耐。
一番細緻檢查後,我們沒被查出任何問題,順利踏入了狼堂的大院。
院內的景象比外面看起來更加壓抑,地面是清一色的水泥地,被打掃得乾乾淨淨。
院子四周站滿了黑衣手下,人人站姿挺拔,眼神兇狠,周身滿是肅殺的氣場。
正前方是一棟復古的二層小樓,門窗厚重,窗簾緊閉,透著一股神秘又壓抑的氣息。
這裡就是陳狼日常坐鎮的地方,也是整個狼堂的核心腹地。
一路走來,數十道目光死死鎖定在我和林飛身上,像是無數把冰冷的刀子抵在身上。
換做心理素質差的人,早就被這陣仗嚇得心神大亂,露出破綻了。
但我混跡江湖多年,什麼樣的大陣勢沒見過,面色始終平靜無波,步履沉穩。
林飛也繃得住,全程擺著一張臭臉,一副誰都不服的桀驁模樣,完美貼合人設。
走進小樓大廳,一股濃重的煙味混雜著淡淡的茶香撲面而來,刺鼻又沉悶。
大廳裝修簡約又壓抑,深色的實木桌椅,牆面掛著一幅猙獰的野狼壁畫,戾氣十足。
正中央的太師椅上,坐著一箇中年男人,正是狼堂堂主陳狼。
他穿著黑色寬鬆襯衣,袖口隨意挽到小臂,露出線條硬朗的手臂和幾道深淺不一的舊疤。
頭髮微白,眼神狹長銳利,看人時如同餓狼鎖定獵物,穿透力極強,讓人不敢直視。
他指尖夾著一根燃了大半的香菸,煙霧緩緩升騰,模糊了他半張側臉,更顯陰鷙深沉。
此人絕對是笑面虎裡的頂尖貨色,表面看似平和隨性,心底算計比誰都深。
但凡跟他打過交道的人都清楚,陳狼的溫和永遠藏在表面,狠辣才是骨子裡的東西。
聽見腳步聲,陳狼緩緩抬眼,目光落在我身上,語氣平淡,聽不出任何情緒。
“唐歡啊,今天怎麼有空帶著人來我這兒?”
我快步上前,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慍怒和歉意,姿態放得很穩,不卑不亢。
“狼哥,今天我來,是特意帶著這小兔崽子給你登門道歉的。”
話音落下,我側身一把拽過身旁的林飛,力道刻意加重,顯得格外氣憤。
林飛被我拽得一個趔趄,瞬間抬頭,眼底瞬間鋪滿濃濃的不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