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孤身一人靠在沙發角落,身姿慵懶鬆弛,手裡輕輕捏著一杯滿斟的酒水,杯壁光潔,酒水絲毫未動。她神色平靜淡然,眉眼鬆弛,沒有半點波瀾,安靜得格格不入。
周遭所有人都因我的闖入而慌亂、好奇、躁動,唯獨她穩得離譜,全程無驚無擾,無半點情緒起伏。
我心底瞬間瞭然一切。
果然,她早就看穿了端倪,提前知曉我這場大鬧是刻意演繹的戲碼。
所以她不慌、不急、不驚訝、不擔憂,甚至連一絲刻意偽裝的慌亂都懶得表現。
她就那樣靜靜靠在沙發上,像一個置身事外的觀眾,冷漠地看著我賣力表演。
我心底暗自冷笑一聲。
也好。
她越是淡定從容、置身事外,就越能反襯出我此刻的失控、瘋狂和偏執,讓這場戲的可信度再添幾分。
我迅速收回目光,不敢再多看她半分,生怕眼底一閃而過的清醒和算計暴露破綻,徹底打亂佈局。
我立刻收斂心神,重新繃緊神色,繼續維持著暴怒急躁、徹底失去理智、不顧一切的瘋魔模樣。
就在這時,大廳後方的走廊裡,傳來兩道急促沉穩的腳步聲。
成哥和林飛準時赴約,卡點進場。
兩人一前一後踏入大門,身姿挺拔,氣場沉穩內斂,沒有多餘的動作和表情,目光第一時間精準鎖定在我身上,全程無視小雙、小球,無視圍觀的所有人,完全貼合提前敲定的劇本節奏。
幾乎在兩人落地的瞬間,成哥率先開口,當眾發火,聲音洪亮有力,帶著十足的怒意和恨鐵不成鋼的無奈,響徹整座死寂的大廳。
“你鬧夠了沒有!”
“我一早就讓你冷靜,你偏是不聽!”
“大清早跑到別人的地盤上肆意亂來,你到底想幹什麼?”
“是不是非要把事情鬧到無法收場、徹底失控,你才肯罷休?”
林飛緊隨其後上前一步,臉色鐵青,語氣嚴厲緊繃,配合得天衣無縫。
“趕緊收手!”
“在這裡當眾鬧事、肆意衝突,對你沒有半點好處!”
“年輕氣盛也要有分寸、懂規矩,別這麼肆意妄為、衝動行事!”
兩人一唱一和,怒意真切、神態真實,完美演繹出同伴拼命勸阻、主角一意孤行的局面,演技徹底拉滿,沒有半點破綻。
這正是我想要的絕佳效果。
我立刻轉頭看向兩人,眼底盛滿倔強和急躁,眉頭死死皺起,語氣裹挾著極強的偏執和蠻橫,將被情緒衝昏頭腦的模樣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不收!”
“今天這事,誰來都不好使!”
”!臉翻誰跟就我,我攔誰!走帶須必我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