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群方才肆意拿捏我、百般欺辱我、對我大打出手的底層雜碎,在殺伐果斷的林飛面前,脆弱得如同不堪一擊的螻蟻,連抬手還手、近身對峙的資格都沒有,被輕鬆碾壓、悉數重創。
剩餘幾名尚未動手的歹徒,徹底被眼前的血腥場面嚇破了膽,僵在原地渾身瑟瑟發抖,臉色慘白如紙、毫無血色,眼底盛滿極致的恐懼與絕望,身軀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分毫不敢動彈,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林飛懶得再看這群廢物一眼,周身凜冽嗜血的殺伐戾氣瞬間盡數收斂,氣場瞬間沉穩下來,快步衝到我的身旁、緩緩蹲下身子,眼底只剩掩飾不住的心疼與壓抑到極致的怒火,再也沒有半分嗜血狠厲。
他小心翼翼伸出雙手,輕輕托住我的後背與肩頭,動作輕柔至極、小心翼翼。
生怕稍一用力,便會觸碰我的傷口、加重我的疼痛,與方才殺伐果斷、狠戾無情的模樣判若兩人,極致反差直擊人心。
“兄弟,撐住,我來了。”
他的聲音依舊沙啞低沉,藏著一路奔波的疲憊、壓抑的怒火與後怕,穩穩托住我的身體,一點點將我緩緩扶起,動作沉穩又溫柔。
靠在他堅實溫暖、無比熟悉的懷抱裡,感受著久違的安穩、踏實與底氣。
我緊繃了一路、煎熬了一路的神經徹底鬆弛,透支殆盡、瀕臨崩潰的身體瞬間徹底癱軟。
所有的恐懼、絕望、劇痛、委屈,在此刻盡數煙消雲散,心底只剩極致的踏實與劫後餘生的暖意。
我艱難喘著粗氣,耗盡體內最後一絲力氣,沙啞乾澀的嗓子低聲開口,虛弱地詢問:
“你……你怎麼來了?女老大呢?她還好嗎?”
林飛穩穩托住我虛弱無力的身形,身姿沉穩,語速沉穩快速,低聲向我解釋前因後果:
“她跟我說了,親自去迪拜機場接你,全程緊盯你的航班動態,一秒不敢鬆懈。
可直到航班順利落地、機場人流盡數散盡,始終沒有見到你的人影,她瞬間就斷定你半路出事、被人截走了。”
“她沒有半分遲疑,第一時間聯絡到我,動用所有人脈、渠道、眼線,連夜排查線索,確認你被本地陌生勢力半路截走、秘密轉移。
得知訊息的那一刻,我立刻擱置了緬北園區所有核心事務,一刻不敢耽誤、一秒不敢停歇,連夜出境、輾轉多國,跨越千里山海,從緬北一路馬不停蹄追到迪拜,順著你被轉移的所有隱秘線索,一路追蹤至這片荒漠,終於找到你了。
我草了,歡哥,他們真行啊。”
聽完這番奔波輾轉、跨越萬里的馳援經歷,我心底積壓的所有陰霾、委屈與不甘盡數散盡,徹底釋然、無比暖心。
我從來沒有猜錯,他們永遠不會丟下我。
哪怕相隔千里山海、路途兇險萬分、追查難如登天,他們也會拼盡一切、跨越山河,衝破所有阻礙,奔赴而來。
救我於萬丈絕境、水火之中。
此刻,一旁蜷縮在地、瑟瑟發抖的本地歹徒們,看著林飛對我小心翼翼、極致珍視敬重的模樣,再回想方才林飛恐怖絕倫的身手、碾壓一切的殺伐氣場、毫不留情的狠厲手段,臉上的慌亂瞬間轉為極致的驚恐,眼底盛滿難以置信的駭然與絕望。
他們雖然聽不懂中文,聽不懂我們的對話,卻能清晰看懂人與人之間的尊卑高低、輕重分量。
能讓遠在千里之外的東南亞頂尖勢力心腹,跨越萬里跨國馳援、拼死相救,能讓殺伐果斷、實力恐怖的狠人如此珍視、小心翼翼呵護。
我的身份與分量,早已遠遠超出了他們這群底層亡命徒的想象與認知。
人群之中,一個稍顯機靈的中年男人,臉色慘白如紙,身體控制不住地劇烈顫抖,牙齒打顫、渾身僵硬,哆哆嗦嗦擠出一口生硬蹩腳的中文,斷斷續續、艱難至極地開口詢問:
“你……你們……是緬北……那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