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想通了,我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患難見人心,關鍵時刻,林飛沒有掉鏈子,沒有自私跑路,這就夠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沉聲道:“放心,只要我們穩住心態、步步為營,未必幹不過虎哥。他雖然勢大,但今晚損失慘重,正是元氣大傷、人心浮動的時候。我們抓住機會,聯手女老大,未必不能翻盤。”
“接下來,我們先好好休整一晚,養足精神。明天一早,我們就去找女老大,對接後續的計劃,好好佈局,跟虎哥好好算一算這筆總賬。”
林飛鄭重點頭:“好!都聽哥的!”
我掐滅手裡的菸頭,轉頭看向床頭櫃上那兩把黑漆漆的手槍,槍口冰冷,依舊透著刺骨的殺伐之氣。
今晚這一場浴血突圍,只是開始,真正的硬仗、真正的生死對決,還在後面。
但我心裡沒有絲毫畏懼,反而燃起了更強的鬥志。
二十多歲的年紀,本就是一腔熱血、敢打敢拼的年紀,既然身處亂世紛爭,那就以戰止戰,以狠破局。
虎哥想弄死我們,那我們就先下手為強,徹底掀翻他的勢力,在這片混亂的地界,硬生生殺出屬於我們的一席之地!
夜色漸深,城市依舊喧囂,暗流從未停止湧動。
我靠在床頭,閉目休整,腦海裡不斷推演著後續的每一步計劃,眼神凜冽,心中已然有了全盤棋局。
這場紛爭,我們不退、不慫、不懼,血戰到底,只為破局求生!
接下來的一夜,我和林飛都沒有睡沉,全程保持著高度警惕。
經歷過今晚的生死廝殺,我們深知虎哥的報復心有多強,根本不敢徹底放鬆。
房間的燈一直亮著,兩把手槍始終放在觸手可及的位置,門窗反覆檢查了數遍,杜絕任何被偷襲的可能。
凌晨時分,城市漸漸安靜下來,街道上的車流、人流徹底稀少,只剩下零星的路燈孤零零亮著。
整個城市看似平靜,暗地裡卻早已風聲鶴唳、草木皆兵。
我清楚地知道,今晚會所的槍戰慘案,必然已經傳遍了本地的地下圈子,虎哥此刻定然暴怒至極,正在瘋狂調動人手,全城搜捕我們。
同時部署針對女老大的報復計劃。
林飛靠在沙發上淺歇,眼神依舊警惕,時不時起身檢視窗外動靜,低聲跟我說道:
“歡哥,你說虎哥今晚會不會直接帶人殺過來?”
我淡淡開口:“不會。他今晚死傷慘重,手下人心惶惶,正是需要收攏人手、穩住局勢的時候,短時間內不敢貿然大舉出動。
而且他暫時查不到我們的藏身之處,不敢貿然搜街,以免鬧出太大動靜,驚動警方。
他現在最急的,是找女老大算賬,其次才是搜捕我們。”
雖然嘴上篤定,但我心裡絲毫不敢鬆懈。
江湖爭鬥,瞬息萬變,任何疏忽都可能致命。
越是看似安全的時候,越容易暗藏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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