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絲毫遲疑,抬手快速解開房門的防盜鏈,轉動門鎖,一把拉開了房門。
房門拉開的瞬間,走廊裡微涼的夜風裹挾著一絲緊張的氣息撲面而來。
我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門外的女老大,整個人瞬間愣住。
此刻的她,完全沒有了平日裡沉穩冷靜、運籌帷幄的模樣。
往常的她,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永遠都是神色淡然、氣場全開,哪怕天塌下來都能面不改色,穩穩撐住局面。
可現在,她精緻的妝容有些花了,額前的碎髮凌亂地貼在額頭,臉色慘白得沒有一絲血色。
一雙平日裡冷靜銳利的眸子,此刻佈滿紅血絲,眼底藏著壓不住的慌張與凝重,周身的氣場徹底亂了。
她身上只披了一件單薄的黑色外套,領口微微敞開,能看出裡面的睡衣都沒來得及換。
顯然是從睡夢中被突發情況驚醒,連收拾的時間都沒有,就匆匆跑了過來。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我壓低聲音,側身趕緊把她讓進房間,反手迅速關上房門,扣死防盜鏈,杜絕任何外人闖入的可能。
房間裡光線昏暗,氣氛瞬間壓抑到了極點。
女老大一站定,眼神就死死鎖住我,語氣急促又沉重,沒有半點鋪墊,直接開口:
“別問了,事大了,你和林飛,立刻收拾東西,馬上回緬北。”
這話一齣,我腦袋嗡的一聲,當場就懵了。
我壓根沒多想,想都沒想就直接當場拒絕,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堅決,甚至帶著一絲火氣:
“不可能!”
我盯著她慘白的臉,語氣又急又穩:
“要走一起走,憑什麼把你一個人扔在迪拜?你是不是瘋了?這裡人生地不熟,全是陌生勢力,我們兩個一走,萬一有人找你麻煩,誰護著你?我幹不出這種不地道的事!”
說句實在話,我今年二十多歲,出來混江湖不是一天兩天,最看重的就是情義二字。
不管是兄弟還是搭檔,有福同享,有難同當,這是我底線。
讓我把一個女人獨自留在危機四伏的異國他鄉,自己和林飛跑回緬北避難,這種慫事、虧心事,我打死都做不出來。
哪怕前面是刀山火海,我也得挺著。
女老大見我態度強硬,當場急了,上前一步伸手死死按住我的肩膀,指尖都帶著用力的顫抖,語氣急促又焦灼:
“你聽我說完!我不是要你們跑路,我是要你們回去搬救兵!”
“搬救兵?”我眉頭死死皺緊,心裡的不安愈發濃烈。
“對!”
她重重點頭,眼底的慌亂更甚,聲音壓得極低,字字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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