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瞬之間,全員迅速行動,分工明確、有條不紊。
有人搶佔高空制高點,有人封鎖通道、設定防禦障礙,有人架設槍械、除錯瞄準裝置,全程高效靜默、井然有序。
這群從緬北死人堆裡闖出來的精銳,最擅長絕境佈防、樓宇攻防,這種規模的陣地戰,對他們而言早已是家常便飯、得心應手。
我與林飛搭乘專屬電梯,直達大廈頂層的總裁辦公室,也就是整場戰局的核心指揮點。
辦公室寬敞奢華,整面落地玻璃窗通透開闊,可將市中心整條主幹道、周邊所有樓宇的動靜盡收眼底,是絕佳的指揮點位。
卻也是最顯眼、最易被針對的活靶子。
我走到落地窗前,居高臨下俯瞰樓下川流不息的街道,眼底波瀾不驚,只剩一片歷經生死的冰冷沉靜。
林飛隨手拉過兩把座椅,遞我一把,坦然落座,背靠椅背淡淡分析:
“我們大張旗鼓帶隊抵迪,動靜極大,虎哥那邊必然已經收到訊息。他心胸狹隘、極重臉面,吃了虧絕不會忍氣吞聲,明天一早,必定傾巢而出,帶人強攻復仇。”
我點頭落座,指尖輕叩冰涼的窗臺,語氣冷冽刺骨:
“這雜碎睚眥必報,此前在我們手上折了面子、吃了大虧。在迪拜這片他自認的主場,從未受過這般屈辱,此番必然傾盡全部家底,想借著地利優勢,將我們徹底碾碎、找回顏面。”
女老大佇立一旁,看著我們二人云淡風輕、穩坐釣魚臺的模樣,眼底滿是複雜與憂慮。
她輕聲開口,語氣難掩擔憂:
“虎哥在迪拜深耕多年,手下有兩三百號亡命之徒,武器裝備精良,還有本地人脈兜底。你們帶來的兄弟縱然個個精銳,但人數差距懸殊,真的能穩穩頂住嗎?”
我轉頭看向她,勾起一抹自信冷峭的笑意,語氣狂傲卻字字篤定:
“人多又如何?烏合之眾,再多也是累贅。一群在繁華地界養尊處優的混混,只會仗著人多虛張聲勢,論近身搏命、絕境廝殺,根本比不上我們這群從緬北生死場裡熬出來的老兵,兩者根本不在一個檔次。”
林飛隨即嗤笑附和:“兩百多個廢物罷了,八十名精銳,足矣全程碾壓。今晚全員休整蓄力,明日便讓他們見識見識,什麼是真正的鐵血廝殺。”
當夜,整棟大廈陷入極致的高壓戒備狀態,無一人鬆懈。
樓下關口、樓層通道、天台制高點,全員二十四小時輪班值守、緊盯四方,不敢有分毫差錯。
夜色籠罩迪拜,整座城市霓虹璀璨、燈火迷離,繁華得宛若幻境,可我們身處的寫字樓,卻被緊繃到極致的肅殺氣息籠罩,空氣裡悄然瀰漫著濃烈的火藥味,大戰一觸即發。
我與林飛輪流值守、徹夜未眠。
窗外再奢華的夜景,也入不了我們的眼,滿心滿眼皆是即將到來的血戰,靜靜等候著虎哥一眾上門送死。
漫漫長夜,蓄勢終盡,轉瞬天明。
次日清晨,迪拜烈日高懸、光線刺眼,暖陽透過落地窗灑滿整間辦公室。
本該是平和安逸的清晨,卻被一聲突兀凌厲的槍響,徹底撕碎了整片商圈的寧靜。
“砰——!”
清脆暴力的槍聲穿透長空,穿透力極強,瞬間打破了周遭的靜謐,宣告血戰開啟。
我瞬間起身,快步衝到落地窗前,俯身向下遠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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