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生的這場手術,已經成功的打下了第一站,大家還不敢放鬆,後期的工作還有很多,誰也不能輕易的掉以輕心了。
老人手術成功,換的了一雙兒女的短暫和平,不管是出自真心與否,但是老人的笑顏明顯還是多了。
難得的,趙默生和姜子涵一起休息,賴床來到八點,趙默生早已不在身側,餐桌上有早餐,自己在沙發上看報紙,桌上還放著一杯隱約咖啡香傳來的熱咖啡。
這是趙默生雷打不動的習慣。他不允許姜子涵喝咖啡,自己卻不改,為此姜子涵憤憤不平了好久。
不過儘管提出抗議,他都會堅持不懈的把她的咖啡全換成豆奶粉或者蛋白粉,於是久而久之,姜子涵也懶得堅持了,隨著他的約束去了。
起床洗漱完,自個兒坐在餐桌上吃了早餐,電視裡播放著財經新聞,姜子涵偶爾抬起頭瞄兩眼,螢幕上都是些資料分析什麼的,她也看不懂,索性又埋下頭去吃。
吃完早餐,安安靜靜的把碗給洗了,再抬頭看趙默生,他已經拿著筆記本在搗鼓什麼,想著肯定還在準備著於千里老人的手術方案,姜子涵識趣的沒去打擾他,而是從冰箱裡翻出前幾天從超市買的豆角黃瓜什麼的,打算學著姜女士平日裡做的那種泡菜壇,趙默生喜愛吃酸,想必若是做成功的話,他肯定喜歡吃的。
又找出當時一起買的專門做泡菜的泡菜壇,洗乾淨放在了一邊。
然後拿了材料坐在餐桌上開始清理,像豆角辣椒之類的,都要提前做個處理,摘完豆角,又去剝蒜子,切黃瓜,一個人倒是忙得不亦樂乎。
剝了幾大顆蒜子,丟在泡菜壇裡,然後想著還學姜女士一樣切些洋蔥進去。
結果,饒是再小心防備,還是給燻了眼睛,頓時熱淚直流,閃爍著眼睛還拿著刀在那裡切著,或許是身後的響動吵到了前頭的趙默生,他回過頭看向姜子涵,被她此時的表情弄得忍俊不禁。
笑了笑,還是放下了筆記本走過去,接過她手裡的刀,拿過還剩大半個的洋蔥放到了水槽裡。
姜子涵不解的看著他,不明白他的用意。
他不緊不慢的拿了張紙親手替她擦拭了眼角的眼淚,然後道,“切洋蔥的時候,在涼水中浸泡一下,再切時就不會流淚了。”
姜子涵聞言,恍然大悟,果然趙默生再切的時候,的確任何刺鼻的氣味都沒有了。
幫她切好之後,趙默生上下打量了一下她所謂的泡菜壇,只是笑笑,“你真的確定全部學到了?可不要弄個半成品,自己吃著都嫌棄。”
姜子涵不理會他的揶揄,繼續低頭做著手裡的事情。
他也不再多說什麼,笑了笑,就回到了沙發前拿著筆記本又忙了起來。
材料全部處理完,剩下的步驟就是放調料和老壇水了,調味料簡單,幾勺子鹽和一勺子白糖,還放了一小包小米椒,就可以了。而老壇水,是在姜女士那邊拿過來的,所以這些一系列下來,做完,才花了五分鐘不到。
心滿意足的將泡菜壇放至一邊,這下就只靜靜的等吃了。
做完這些,姜子涵又跑到臥室去整理房間,自從趙默生住過來之後,他的東西又全部搬了回來,而前段時間兩人都比較忙,一直疏於整理,今天倒是得了空。
一上午就這樣快速的過去了,打算問趙默生午飯吃什麼,結果他自己先進來了。
趙默生高大的身形靠在門口,“媽打電話來說回去吃飯,什麼事在電話裡沒說。”
“我也去?”姜子涵指了指自己。
他點點頭,“好像是公司出了點問題,所以叫我們都回去,旭熹姐也回來了,昨晚上的飛機,現在估計在機場到家裡的路上。”
說著,他在衣櫃裡拿了衣服,就去浴室換上。
姜子涵自然不再傻站了,連忙挑了套衣服,換上和趙默生一起出了門。
車子開到大宅門前的時候,坪裡還停著一輛白色的車,是趙旭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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