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默生頓時就伸手揉了揉眉心，看起來不太舒服。
不過他還是和姜子涵說，“對不起。”
姜子涵一愣，隨即明白大概她氣他的話是被他聽到了。
於是嗔怪的看了他一眼，才將手裡的蜂蜜水遞給他，“別說那些，我開玩笑的。你趕緊把水喝了，免得明早更加頭疼。”
趙默生乖乖的接了過去，並且一口氣就喝完了。
等到喝完，他酒也醒了一大半了，這才注意到姜子涵身後的兩位女士。
他愣了下，才對趙女士道，“媽您跟樞姨去歇息，我已經沒事了，而且還有子涵在。”
見狀，姜子涵也接了話，“樞姨你們趕緊休息去吧，這裡有我。”
聞言，趙女士不再說什麼了，不過還是忍不住埋怨了下趙默生，“你這孩子，下次可不要這麼拼了，喝壞了身體多虧。”
趙默生這次到沒有反駁，而是不著痕跡的掃了眼姜子涵，才點頭說，“下次必然不會了，這次是兒子的錯。”
對趙默生的回答，趙女士也滿意了。便帶著樞姨上樓去了。
等她們走後，趙默生第一件事就是把姜子涵往懷裡抱，“對不起，對不起，本打算應付一下就派人去接你，但是這次的考核對我來說實在重要，所以就…總之還是對不起，讓你擔心和等了我那麼久。”
趙默生說話十分懇切，雖然還帶著微微酒意，不過姜子涵也不是個狠心腸的人，於是她悶悶的說了一聲，“我也是開玩笑的。不過是激你一句而已。”
“激我什麼？”
“……”
後來，趙默生也追問過她，到底趁他醉酒後說了什麼，但是都沒得到回答。
久而久之，他也不問了。
而且也沒有時間，因為他出差了，一個星期。
大約回來的時候，年會就要開始了。
不過他出差，也沒有落下該做的，讓助理挑了好幾套禮服送到大宅供姜子涵挑選。
趙女士主張她穿其中一件寶藍色鑲鑽的席地長裙，姜子涵也覺得合適，所以也沒反對。
倒是樞姨卻主張她穿其中一件藕粉色的抹胸長裙，認為姜子涵皮膚白，而且還三十不到，不用穿的那麼成熟。
而姜子涵也認為樞姨的提議也沒錯。
所以最後還是她自己拿主意，對於穿衣服，姜子涵到沒有什麼特別要求，只覺得穿著舒服就好。
這下反倒是為了難。
她這次和趙默生一同出席，自然以總裁夫人身份，所以也不能馬虎了。
而且趙女士和樞姨的意見是好的，她聽誰的，都為難。
一時間拿不下主意，她只好私底下發微信給趙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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