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五的早晨，收拾好出來，姜子涵見離上班時間還早，想著平日裡在醫院裡一待就是一天，在外面的時間少之又少，於是她選擇了坐公交去上班。
上班族的早上，都是充滿著忙碌的。不過姜子涵很喜歡這種氛圍，每個人為著自己的一份工作而努力，而堅持，因此，人生才有了意義。
公交車上擠滿了人，她找了個地方然後站好，索性離醫院只有幾個站。
“子涵姐？”
她聽到身後有人叫她。
聞聲，她朝身後看了過去，是同樣也在擠公交的羅玉。
沒有穿制服的她，穿著自己的便服，倒沒有那種一板一眼的感覺了，人也顯得隨意了一些。
於是她衝她笑了一笑，同樣打招呼，“早上好。”
由於公交車上人比較多，所以僅此互道了一聲早安，就錯開了視線。
公交下站，姜子涵剛下車，便看到站臺前正等著她的羅玉。
平日裡與她交流僅限於工作上，這脫了制服，平常的偶遇，忽然有些尷尬。
見羅玉同樣也是沉默的走著，姜子涵只好率先說道，“吃早餐了嗎？離上班的時間還早，要不要一起去粥鋪吃點東西？”
只見羅玉似乎才回了神一般，好半天她才點了下頭，虛笑了一聲，“好啊。”
兩人來到醫院附近的粥鋪，姜子涵點了一份蒸餃，和一碗小米粥。而羅玉則點了一籠小籠包和一杯豆漿。
然後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了。
即使處在人聲鼎沸的早餐店，但是，兩人卻極其安靜。
一個沒話說，一個欲言又止。
當然，後者是羅玉。
就在這時，一直不說話的羅玉終於開口了，一開口，就讓姜子涵一愣，因為她說了一句讓姜子涵昨晚上都疑惑的謎底。
她說，“其實你也隱約猜到了，沒錯，我讀書的時候一直努力追隨著趙默生學長，也一直以他為學習目標，好不容易畢了業，到了他工作的地方，卻得知，他已經轉了行的訊息。說實話，當時我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我不知道子涵姐你有沒有這種感覺，就是你一直以來為之奮鬥的理由，忽然像風一般消散了的時候，那種心酸的無處可說的心塞。”
姜子涵一時間沒說話。
她卻繼續說道，“後來我在心裡暗暗安慰自己，說不定有一天會和他見面，不管是什麼場景，哪怕是一次擦肩而過，也算是為我做了四年的一個夢做了個瞭解吧。可是都沒有，一直都沒有遇到。直到昨天，我看到他來接你。那種滋味，真的很奇怪。”
說著，她自嘲般的嗤笑了一聲，“我大概是病入膏肓了，他的出現，讓我的世界都來了個顛覆，可是他卻一點也不知道。其實幾年過去了，我也想過或許他已經有了另一半，但是最讓我沒有想到的，竟然是你，子涵姐。”
語落，她忽然一瞬不瞬的看向姜子涵，似是感慨，又是無可奈何，“真讓我羨慕你，子涵姐。”
其實，從別的女人嘴裡聽說關於她如何喜歡著趙默生的一切時，姜子涵已經不是第一次聽到了，而且末尾一句話，總是說羨慕她。
當時姜子涵聽了的心裡感受就是，可以理解，甚至還有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畢竟曾經她也是那麼深深的追逐著他。只不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她終於還是和他走到了一起。所以她也慶幸的。
只不過，聽了羅玉的話，她也明白她的失望的。
見姜子涵遲遲未說話，羅玉臉上浮出一絲歉意，“對不起，我知道我說這些只不過是一些廢話罷了，畢竟那些都是子虛烏有的事情，而我從來也沒有出現過他的生活裡，一直以來都是我自己一廂情願。而我說這些，不是要表達自己多喜歡他，而是，知道他的妻子是你時，忽然鬆了一口氣，畢竟以後我還是可以看到他的，但是不是以我喜歡的人出現，只是一個家屬的身份，這樣，也算是我四年的一個完美結局吧。所以我才想說這些，對不起，給你新增困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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