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萬劫雷爐,便繞不開這位正主。”
“院首講得精彩,但終究是旁徵博引。接下來,怕是還要勞煩秦神子,為我們講幾句?”
嚴長老語氣帶著期待。
一旁的姜玄璃以袖掩唇,低低輕笑,湊近秦忘川耳邊,氣息溫熱:“看吧,我就知道會這樣。”
秦忘川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我也知道。”
這段時間,他說是來聽課,倒更像是來講課的。
不過長老們也並非偷懶。
還有什麼,能比創出這門功法的人,更瞭解其精髓與關隘呢?
“我來替你說幾句?”姜玄璃關切的問道。
“不必。”秦忘川搖頭,“正好,也算為日後的講道做些準備。”
他起身,走向前方的講壇。
嚴長老含笑退至一旁,將位置讓出,自己則安然入座,儼然一副認真聽講的模樣。
秦忘川立於臺上,目光平靜地掃過殿內眾人。
視線掠過一張張或好奇,興奮,或帶著審視的臉龐。
最終,在殿外廊柱的陰影處微微一頓。
顧天野不知何時出現在哪裡,倚柱而立遠遠看來。
身為神武院的天驕,他聽聞秦忘川今日露面,便也來了。
不止是他,殿外影影綽綽,還有不少其他院系、甚至更高屆的天驕身影隱現。
長老講課好不好,他們或許不在意。
但秦忘川作為同輩,所講內容,往往直指核心,甚至可能解開他們苦思不得其解的難題。
這等偷師的機會,誰也不願錯過。
秦忘川收回目光,並未說什麼,轉而面向殿內,聲音清朗地開口:
“萬劫雷爐如何入門、如何精進,想必嚴長老與諸多典籍已講得透徹。”
“今日,我便講些無人提及的點。”
“眾所周知,雷爐有三檔之分。”
他略微停頓,丟擲一個石破天驚的說法:“但其實,這是錯的。”
殿內頓時響起一陣細微的騷動。
“錯的?!”當即有人忍不住低呼,甚至想舉手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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