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你歷盡艱辛,終於踏足仙庭後,又打算怎麼做呢?”
鳳清絕幾乎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上天之後的事,自然要等上天之後再說!現在,我只需腳踏實地的一步一步往上,這就夠了。”
這個答案落在別人眼中只會覺得她腳踏實地,未來必定有一番作為。
但在秦忘川眼裡卻不是這樣的。
得到這樣的回答,他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低語道:
“果然…不是你。”
鳳清絕滿臉疑惑,不解其意。
只聽秦忘川繼續道,聲音平緩卻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穿透力:
“一個真正的伐天者,要有堅定且明確的目的,眼中當有照耀萬世的明光。她不僅要有打破舊秩序的勇氣,更要有建立新秩序的意志與擔當。”
“你的理想,止步於‘上去看看’,糊成雲霧,又困於一時之憤懣,和別人並無不同。”
“這理想……”
他看向鳳清絕,目光深邃。
“太淺。”
這兩個字如同冰水澆頭,讓鳳清絕心頭火起,卻又莫名一窒。
“理想既淺,何以登天?”
說完,秦忘川已不再多言。
他緩步走上擂臺,步履從容,彷彿只是漫步自家庭院。
“無論怎麼說,道理辯得再明,終究是嘴上功夫。”少年平靜地陳述,“唯有渡過眼前此劫,你才有資格,去思考上天之後的事。”
“當然!”鳳清絕壓下心頭那絲異樣,清叱一聲,反手拔劍。
“鋥——!”
長劍出鞘,如龍吟鳳鳴,森寒的劍光映亮了她堅定的眼眸。
她以劍尖遙指秦忘川,朗聲道:
“鳳清絕,劍法雙修,請指教!”
這是既是對對手的尊重,也是她對自己道心的宣告。
秦忘川依舊淡然,只回了五個字:
“慶望川,符修。”
符修?
這個答案讓鳳清絕微微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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