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為煜哥的黑臉漢子瞪眼，“我是問你們到底宣傳到位沒有？”
“兩年一次，就這點人？！”
“這樣下去，我們問道宮何時才能飛昇上千州啊。”
“應該到位了吧？”吳徵撓了撓頭。
“重點還是這座城不行，而且我感覺旁邊歸鄉人那群人有點瘋癲，嚇走了不少人。”
“要不下次……”
“噓！”
黑臉漢子立刻打斷，左右看看，隨即又壓低聲音，“不利於團結的話，不要說。”
“不過……下次確實隔遠點，別跟他們挨一起。”
顯然，連他也覺得旁邊那群高喊登天口號的人，畫風過於清奇。
說話間，一行人已走到近前。
黑臉漢子清了清嗓子，正準備例行公事地訓話幾句，目光掃過面前四位候選者。
然後，他的視線猛地定住，死死鎖在了其中一人身上。
下意識地往前探了半步，聲音都變了調：
“公……公子？！”
秦忘川微微頷首。
來人正是孟煜，那個最初在問道宮建立時便加入。
棍敲首羽，被底下人敬畏地稱為“黑哥”的元老之一。
“公子？！”
孟煜身後跟著的幾名弟子，包括先前那黑衫弟子，全都愣住了。
他們當然知道公子就是問道宮背後那位神秘莫測的掌控者，同時也是將宮主殷棲月視為禁臠的存在。
但他們從未見過真人。
倒是有幾尊模糊的石像，可……那威嚴的石像，與眼前這年輕俊美的公子，相差也太大了些。
下一刻，在身後弟子們還沒完全反應過來時，。
孟煜已毫不猶豫，單膝跪地，抱拳行禮，聲音洪亮：
“孟煜，拜見公子！”
他身後的弟子們這才如夢初醒，呼啦啦跟著跪倒一片，齊聲道：
“拜見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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