瓏玥沉默了一會兒。
“也沒什麼感覺。”
“也就初時有些排斥。但細想，反正日後都要有伴侶，祖龍又是至高無上的存在，於是便接受了。”
“不光如此。”她望向被裹在毯中的龍綃，眼神深了幾分：“我是司命，將全身心輔佐她。”
“為了族群，一切都是值得的。”
瓏玥說完，其實還有一個理由沒有告訴秦忘川這個外人——
為了之前司命遺失聖物所犯下的罪，她必須贖債。
如此，司命一脈才可抬頭。
秦忘川聽完，輕輕嘆了一口氣。
“真高尚啊。”
話音落下的剎那，心中卻忽然掠過一絲明悟。
上次關於瓏胤的模擬，全篇看下來主題便是墊腳石。
瓏胤是。
而瓏玥，其實也是。
不同的是，前者在搖擺中被迫；後者……從一開始便選擇了自己的命運。
這念頭只在心底一閃，快得像夜風拂過簷角的餘音。
他抬起眼，望向夜空深處，彷彿在看極遠的地方。
“那樣的事，我做不到。”
說著，忽然抬手，向虛無一物的天穹抓去——
五指收攏的剎那，彷彿有什麼無形之物被他牢牢握在掌心。
“我立於萬萬人之上，踩過無數階梯，必將登頂至高。”
“那是我的命運，也是我正在做的事。”
“與你相比，我是完全相反的存在。”
瓏玥微微一怔，不由看向秦忘川平靜的側臉。
這話說得平平無奇，可女子心思細膩，忽然聽出了那一絲無意的默契。
一個念頭悄然劃過心底。
‘真龍一族的絕對王者，需有爭奪大世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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