丟人。
“我真服了,我這又沒追你,你跑什麼?等我真追了,你再跑也來得及啊,這下摔了吧?”謝羈把夏嬌嬌的手反過來看,手心破了一大塊皮,血絲從皮膚裡滲透出來,謝羈蹙眉,看了眼夏嬌嬌,“這麼不當心呢,流血了。”
夏嬌嬌從小哭活累活沒少幹,留這點血根本不在意。
就是覺得丟臉,她試圖抽回自己的手,可謝羈的力氣極大,她沒抽動,她有點委屈,覺得這人真煩人,好好的讓她給摔了,摔的這麼難看,“幹嘛啊?”
謝羈看了眼夏嬌嬌紅成小兔子的眼睛,心軟的一塌糊塗,“行,老子的錯,我就是想看看你是不是有梨渦,誰知道你自己嚇唬自己給跑摔了,能走不?不能走我抱你去看醫生?”
夏嬌嬌站到地上,跺了跺腳。
謝羈送了口氣,“行,能走就行,我帶你去醫院。”
謝羈握著夏嬌嬌的手腕,夏嬌嬌說:“不用,弄點碘伏隔天就好了。”
謝羈聞言,笑了,“那可不行,回頭你因為這點傷賴上我,讓我娶你,我還不虧大了啊?”
謝羈笑著說這些話,眼神出奇的溫柔。
夏嬌嬌都不敢看他了,“不會,這點傷不會留疤。”
謝羈呵呵一笑,“誰知道呢,你萬一故意呢。”
夏嬌嬌煩死這人了,瞪著眼睛看謝羈,謝羈哈哈笑起來,抬手揉了揉夏嬌嬌的頭,“行,鬧你玩的,帶你去處理,看這委屈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謝羈帶著夏嬌嬌去了辦公室。
拿著碘伏處理傷口,謝羈儘量放輕動作,夏嬌嬌吃著謝羈剛剛進門給遞的巧克力棒。
她想趕在中午回來吃飯,省一頓午飯錢。
路上開的快,過了吃早飯的地方,這會兒真餓了。
謝羈見夏嬌嬌小口小口的吃著東西,斯文的很,普普通通的巧克力棒好像什麼人間美味似得。
“這麼好吃?”
夏嬌嬌點點頭,“嗯。”
謝羈勾了勾笑,握著夏嬌嬌的手給消毒,“疼不疼?”
夏嬌嬌老老實實,不訛人,“一點,不過還行。”
謝羈鬆了口氣,開玩笑的說:“面子夠大的,老闆親自給你上藥。
夏嬌嬌坐在椅子上,這椅子有點高,她晃盪著腿,“那不是你故意嚇我的麼?你得負責。”
這就是個順嘴的玩笑話。
謝羈聽完後,挑了一下眉,音調含笑,“賴上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