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急急的說:“真的,長得跟學校裡的那些文弱男生都不一樣,可壯的,像是體育生,手臂——”舍友比了一下,“這麼粗,靠在樹底下抽著煙,一直往你這邊看,他就是在看你。”
夏嬌嬌心口一震,問,“哪顆樹?”
舍友沒見過夏嬌嬌這麼急,這樣失態。
她指了指,“哎——怎麼沒有了?剛剛明明在那裡的。”
那是舍友第一次看見冷靜如水的夏嬌嬌失態。
她著急的捏著手裡的衣服,連招呼都忘記打,直直的朝著那棵樹的方向走過去。
她腦子裡有什麼一直在瘋狂的叫囂。
那些被刻意壓制的依賴在這一瞬間爆發。
兩年了。
她以為只要自己忍得住,就能夠騙過自己的心。
可是——
其實,有些東西,有些人,早就深深的刻在了骨子裡。
她想謝羈!
瘋了一樣的想。
她匆匆走到那棵樹前,可早就沒了人的影子,她無法判斷,站在這裡的人是不是謝羈。
她手心發麻,茫然四顧。
她匆匆低頭,從手機裡調出謝羈的號碼,她甚至想不顧一切的撥出去。
她想聽一聽他的聲音。
哪怕——
會被厭惡......
可最終,她也只是重重的喘著氣,紅著眼睛,彎著腰在那顆老樹下站了許久。
謝羈怎麼會來京大?
謝羈怎麼可能會來京大看她。
那可是謝羈。
說話算話。
他口吻堅定的說過——
永不原諒。
他那樣的人,說出去的話,就一定會算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