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裡叼著煙,沒抽。
李釗都無語了,“大哥,我求你看看現在幾點?!你是不是故意來壞我好事!”
謝羈當然知道現在兩點。
他們白天睡了很久,晚上鬧了一通,夏嬌嬌剛剛被哄睡著。
“她沒睡,我沒空給你打電話。”
李釗覺得自己吃了一口的狗糧,煩躁的說:“又怎麼了?”
“我每天都在數瓶子裡的藥,沒多也沒少,你說......她是不是好了?”
李釗閉了閉眼睛,“這種問題,你白天不能問我?大半夜的,挑這個時候?”
謝羈:“趕緊的,她睡覺淺,待會兒醒了,我立馬要上去,沒多少時間。”
李釗深深吸了口氣。
然後謝羈就聽見那邊有女人說英文,問李釗是誰,李釗應付了一句,掀被子去了陽臺。
“我真不知道上輩子做了什麼孽,什麼有你這種弟兄。”
“失眠這個東西,說好治療也好治療,有的人不靠藥,用別的辦法也行。”
謝羈立即問,“什麼別的辦法?”
李釗呵了一聲,門清道,“你不是再用了嗎?”否則能至於這麼晚打電話過來。
謝羈:“還有呢?”
“不知道,要自己發掘,”李釗說:“哦,聽說賈思奇最近組織了一場拍賣會,聽說醫學院新研製的一種純植物的香對失眠效果不錯,你要去的話,回頭我陪你去。”
謝羈說:“去!”
李釗說:“這種香好像有點貴,有錢人裡流通的,聽說謝氏最近出變故,你手頭能松嗎?”
李釗剛要說,我這裡有,就聽見謝羈說:“給我媳婦的錢,存著沒動過,你給我發時間。”
李釗感受到謝羈的財大氣粗,點點頭,“憂鬱症的話,就有點麻煩了,不過你先吧失眠的問題解決了,不那麼心浮氣躁,心情好起來,憂鬱症或許就慢慢好了。”
謝羈蹙眉,“你是不是在忽悠我?”
想去忙那點破事。
“我去!老子跟你說——”
還沒說完呢。
謝羈就看見二樓宿舍的燈亮了,他心頭一緊,立即說:“行了,別廢話,回頭把拍賣會的時間發我,掛了。”
李釗對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閉了閉眼睛,深深吸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