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明月不理解,看向小婷。
後者滿臉赤紅,耳垂都紅透了。
盛明月秒懂。
她跟小婷不同,她身邊有糙漢,什麼沒玩過,隨意嘖嘖道,“謝羈這狗男人,纏著我姐妹吃肉!”
她看了眼時間,跟小婷說:“我回去了,明天來。”
而新房裡,謝羈壓低音量,纏著夏嬌嬌。
夏嬌嬌趴在餐桌旁,被勾著腰,才勉強站穩。
......
夜很深。
等歡愉過去。
外頭的天漸漸亮了。
夏嬌嬌昏睡過去之前,想起前一天盛明月打電話來說:“我取報告單那一天孟靜嫻來過,我懷疑她提前影印了報告單。”
所以,於明來說,有人爆料的時候,夏嬌嬌已經知道,對方是孟靜嫻。
夏嬌嬌還知道,孟靜嫻去找過謝濤了。
那一夜,小婷在樓上往下看,沒看清楚的人,也是孟靜嫻。
夏嬌嬌翻了個身,窩進謝羈的懷裡,找了個好位置。
“怎麼了?”謝羈的聲音從頭頂落下,“還疼?”
夏嬌嬌笑了笑,仰頭跟謝羈親了一下,“不疼。”謝羈從來都不會讓她疼,“很舒服。”
謝羈就笑了。
糙漢的笑總是難得且勾人的。
平日裡冷厲慣的了人,眼底冰雪融化,剩下眼底盪漾開的笑意。
夏嬌嬌抬頭摸了摸謝羈的眼。
他任由她摸。
“謝羈。”
“嗯?”
“這輩子,你只許跟我這麼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