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哼了一聲,說道:“皇上,根據本宮的調查,冷月婉在王府住了很久,而且就住在景鋮的寢殿,兩人共處一室,怎麼可能沒有房事,這不過是她給自己找的藉口罷了。”
梁景鋮嗤笑道:“兒臣和婉兒有沒有床笫之歡,母后也瞭解的這麼清楚嗎?那母后可知道兒臣和她,睡過幾次?”
“你……”皇后被懟,頓時無言以對。
該死的。
看來,他是鐵了心要護著冷月婉。
皇上也是一臉黑線。
怎麼皇兒的一句話,就讓劇情的發展,越來越歪了呢?
冷月婉的臉更紅了,這個傢伙,還真是一如既往的腹黑。
連自己的母后都懟,而且這樣的事情,他竟然說的如此雲淡風輕,好像閒話家常一般。
被動挨打,一向不是冷月婉的風格,面對絕對的武力壓制,她無可奈何,但是打嘴仗,她可沒輸過。
不對,除了梁景鋮,她就沒輸給過別人。
“皇上,臣女是將軍府嫡女,將軍府一向家教嚴格,臣女因為養傷,確實在鋮王府住過一段時間,我們也確實共處一室,可是殿下與我相敬如賓,絕沒有任何越軌之事。”
皇上微微頷首,表示贊同。
冷月婉轉而看向旁邊的女人,嘴角上揚,帶著一絲譏笑,接著說道,“倒是你,你口口聲聲說和鋮王殿下如膠似漆,魚水之歡,可是隻憑一個胎記,就說你是真的,未免太過勉強。
畢竟這個胎記並不是絕對的秘密,因為,皇上知道,皇后娘娘也知道,鋮王殿下小的時候,照顧他的乳母都知道。
所以,你還能說出別的什麼,來證明你的身份嗎?”
冷月婉刻意加重了“皇后娘娘”,這四個字的聲音。
皇后聞言,臉色果然有些難看。
女子蹙眉,眼睛也有意無意的看向皇后。
她們二人設計冷月婉的時候,以為靠這一個胎記就足夠了。
因為皇后抓了冷月婉後,就檢查了她的守宮砂,發現二人還沒有同過房,篤定冷月婉不知道胎記的事情。
沒想到卻被她三言兩語,輕飄飄的揭過去了。
更沒想到的是,梁景鋮竟然能分辨真偽,早早趕來救了冷月婉。
女子不甘示弱:“至少,我還知道一個,你呢,你又能說出什麼,來證明你的身份?”
“將軍府的事情,我就不說了,畢竟我說什麼,你們也可以說我編造。當然了,我也可以讓我的家人過來,把我從小到大的事情講一遍,讓他們為我證明,但是這麼做,便會驚動將軍府,我不願意家人為我擔心。
既然你說了鋮王殿下的胎記,那你可知道他身上的疤,都是在什麼地方受的傷嗎?
還有,鋮王殿下中過毒,你知道那個毒叫什麼名字嗎?”冷月婉一字一句,語氣卻無比淡然。
皇上有些驚訝道:“這些你都知道?”
。息訊了鎖封刻立上皇,毒奇中,來回境南從鋮景梁時當
。兵練營軍在直一鋮景梁為以只,道知不都后皇連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