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豈不是比我多了兩個字?
絕對不行。
寒齊看了一眼寒玖璃,鼓起勇氣說道:“少主,您能不能多和我說幾個字?”
寒齊這些日子,每日和少主彙報情況,少主最多就回個‘嗯,好,行’,有時候甚至不回話,一個月的時間,全部加起來,估計也沒有三十個字。
整個寒劍山莊,除了莊主和寒衣,少主和誰都不怎麼說話。
“寒衣還在後山挖礦,我是怕您一直不說話,再給憋壞了。”
我不是寒八,絕對不是吃那個女人的醋。
我是發自內心的關心少主。
我發四…似…肆……
算了,不發了。
寒玖璃終於將視線從書上挪開,嘴角揚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你剛剛在窗外笑的太開心,導致氣息混亂,如果我是你的敵人,此刻你已經是一具屍體,所以,罰你繞著山莊跑五圈。”
笑的太開心?
我明明憋的很辛苦好嗎?
跑五圈?
少主,寒劍山莊這麼大,您知道五圈要跑多久嗎?
嘿嘿,幸虧我輕功好,也倒是能趕上吃晚飯。
寒齊正暗自慶幸,就聽到寒玖璃又默默加了一句,“不許用輕功。”
呃……
寒齊此刻終於明白了一個道理。
天作孽有可活。
自作孽不可活。
寒齊抓緊時間出去跑圈了,他希望自己能趕回來,吃明天的早飯。
寒玖璃再次拿起書,可是一顆心,卻始終靜不下來。
剛剛看到那個燙傷,他的腦中忽然閃過一抹熟悉的身影。
曾幾何時,好像有一個女子,因為親手給他做湯,也弄了滿手的傷痕。
這個女子是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