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婉瞟了一眼遠方逐漸亮起的天色,緩緩垂下了眼簾,繼續說道,“雷大彪不過是用匕首割開了我的腰帶,多看了我幾眼而已,我卻毫不留情的砍下了他的一隻手,刺瞎了他的一隻眼睛。
還有那個女人,她讓雷大彪把我擄走,究其原因,也不過是喜歡你罷了。
但是,我卻給雷大彪下了蠱,讓那個女人往後的餘生,一直都要遭受雷大彪的折磨。就算那個女人不堪受辱,想要自盡,一死了之,只怕雷大彪為了他自己的後半生還能有女人,也不會讓那個女人輕易死去。
寒玖璃,這些事情你都看到了,不是嗎?
這樣的處心積慮,不是特例,這就是我五年來,每一天的日常。所以,我早就不是五年前,你所認識的那個柔弱善良的冷月婉了。
寒玖璃,你懂我的意思嗎?”
話音落下,冷月婉看向寒玖璃,等著他的回答。
她以為寒玖璃或許會勸慰她,告訴她,這些都是趙燕兒與雷大彪咎由自取,她沒有做錯。
又或許,寒玖璃會真的因為她的所說所做,而就此厭棄她。
然而,這些都沒有。
寒玖璃只是用滿是心疼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後,淡淡的應了一句:“不想懂。”
不想懂?
所以,寒玖璃都懂。
懂她的不擇手段,懂她的心狠手辣,懂得五年的分離,他們彼此之間早已物是人非。
既然懂,為何又倔強的不願意放手呢?
“寒玖璃,我們放過彼此吧,好嗎?就當是給你我之間留最後一絲體面。”冷月婉咬了咬牙,無比艱難的說出這句話。
因為,此刻的她,每說出一個字,心臟就像是承受凌遲之刑一般,讓人痛不欲生。
但是,寒玖璃在聽到她的話後,卻是想也沒想就拒絕了,一字一句,道:“不好!冷月婉,你聽清楚了,我愛你,所以,生生世世,我都不打算放過你。”
小女人與五年前的不同,他都看在眼裡,可是,他從未對現在的小女人,有過一絲一毫厭棄的感覺。
他只覺得心疼,覺得生氣。
心疼小女人這五年的孤軍奮戰,氣他沒有早點找到小女人,沒能時時刻刻守在小女人的身邊。
“寒玖璃,我累了,帶我回去。”
“好。”
晨曦的第一縷微光,照在兩人漸行漸遠的身上,拉長了他們的背影,美的,仿若一幅畫卷。
……
酒城客棧。
“閣主!”
“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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